第二章 血字规则与第一次抉择 (2/6)
bsp; 成天停下脚步。确实,除了那个规律的沉重脚步声,黑暗中还混着另一种声音——很轻,断断续续,像是……金属摩擦的声音?
“在左边。”陈莽侧耳听了两秒,手指向左侧的一条岔路。那是个更窄的通道,没开灯,黑洞洞的。
就在这时,正前方的楼梯拐角处,一道影子投了下来。
先是半个模糊的轮廓,然后整个身形慢慢显现。
成天感觉自己的呼吸顿住了。
那东西差不多有两米高,身形臃肿得不正常。它身上裹着层层叠叠的、脏得发黄的旧纱布,纱布缝隙里露出锈迹斑斑的金属器械——钳子、剪刀、骨锯,乱七八糟地嵌在身体里。它没有头,或者说本该是头的位置,被一个巨大的老式血压计取代,玻璃表盘上,指针随着它的脚步一下下颤动。
“巡夜者。”成天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词,也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直觉。
那东西停下了。血压计表盘上的指针猛地转向他们所在的方向。
“跑!”陈莽吼了一声。
几乎是同时,巡夜者动了。它移动的方式很诡异——不是走,而是像一团臃肿的棉花般“滚”过来,速度快得惊人。嵌在身上的金属器械相互碰撞,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
“左边!进岔路!”成天吼道。
四个人冲进那条黑暗的岔路。成天跑在最后,他能听见身后越来越近的金属摩擦声,还有那种……湿漉漉的、像是纱布拖过地面的声音。
岔路很短,尽头是一扇半开的门,门牌上写着【护士站】。
“进去!”李欣然已经冲到门口。
成天在踏进门的瞬间回头瞥了一眼。巡夜者臃肿的身影已经堵在了岔路口,它“站”在那儿,血压计表盘上的指针疯狂摆动。然后,它开始往岔路里“挤”进来。
护士站里堆满了杂物。成片倒下的档案柜,散落一地的病历本,还有翻倒的推车,上面各种玻璃器皿碎了一地。窗户被封死了,用木板从外面钉着,只留下几道缝隙透进微光。
“门!关门!”眼镜男尖叫。
成天和陈莽一起用力去推那扇门——是向内开的木门,很沉。门轴大概锈死了,移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。
就在门即将合拢的瞬间,一只裹满纱布的手猛地从门缝里插了进来!
手指——如果那还能叫手指的话——是几把锈蚀的手术刀,刀刃相互交错,死死卡住了门缝。
“顶住!”陈莽用肩膀抵住门,额头青筋暴起。
成天也全力抵着。他能感觉到门外传来的巨大力量,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力气。木门在**,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。
眼镜男瘫坐在地上,张着嘴发不出声音。李欣然却迅速在护士站里翻找起来,动作快而稳。
“找东西卡门!”成天咬牙吼道。
李欣然从杂物堆里拖出一根铁质的输液架,用力塞进门把手和墙壁之间。陈莽和成天趁机松了点力,让门缝稍微合拢,卡住那只手。
巡夜者的手在外面疯狂扭动,手术刀在木门上刮出深深的刻痕。但它确实被卡住了,一时进不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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