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32章 这么个丑东西,再没人惦记了 (2/3)
p; “线不够了...你要哪个颜色?”
秦颂指了指棕色那件。
林简麻利装袋,塞到他怀里,“行啦,今年的生日礼物我提前给了,可不行再管我要。你有没有地方住,还是连夜回港城?”
“你在赶我走吗?”
“对啊,我要睡觉了呀。”
秦颂心口一阵憋闷,“到底怎么说,要不要接手新公司?”
“再说吧,怎么着,也得容我过个安生年啊。”
“你真的要在梧州过年?”
林简点点头。
秦颂愈发烦躁,“那你也要回去看看林阿姨啊。”
林简笑容释然,“妈妈...已经不在港城了,她现在在我身边。”
“你把她迁到梧州了?”秦颂讶异起身,“为什么没告诉我?”
有那么一瞬间,林简的眼神是失焦的。
没等她说话,敲门声就响了起来。
来人是周维翰,既焦虑又小心翼翼,“秦总,太太的电话打到我这儿来,问您为什么关机。”
秦颂没好气儿,“没电了。”
“那,您要不要给太太回一个?太太挺生气的,我怕她一着急连夜开车到梧州,这、不安全呐!”
秦颂回头看了林简一眼,“出去说。”
门关上的刹那,林简踉跄走进卧室。
打开抽屉,拿出一个白色药瓶。
倒了一把药片在手上,半数以上的,又噼里啪啦掉在地上,滚得到处都是。
她生吞了几颗,具体是几颗,她数不清。
然后,蜷坐在墙角,闭着眼,一边发抖,一边流汗。
脑中,那段她最不愿记起的回忆,逐渐清晰;又在药效作用下,慢慢淡忘。
整个过程,持续了二十分钟,比上次,多了七分钟。
她急促喘息着,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浑身冰凉。
还没完,接下来便是持续数天的失眠和关节疼痛。
她知道自己病了,也大概清楚跟秦颂有关。
但每每被折磨时,她意识到,自己经历过的,一定比失眠和疼痛更加痛苦。
*
农历年,家家户户张灯结彩。
梧州没有机场,林简一大早出发,开了两个小时抵达临市,把陈最接了回来。
陈最嫌她一身膏药味,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。
林简喋喋不休,告诉他,自己已经备好了菜,还准备了好多烟花,守岁的时候要放个痛快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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