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酒肆的春天要来了 (2/4)
p;李抑武终于没忍住开口:“你咋不上天呢,还分益,这酒肆是你段姨娘的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
李易一点面子也不给老鳏夫,对段文玉说道:“在商言商,最主要的是,我需要有稳定的收入,来供我读书……”
不等他把话说完,李抑武急了:“臭小子,你真要读书?”
李易掏出浮票拍在桌子上:“下月初九入学考试。”
李抑武捡起浮票,看到上面程经纶的名字时,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:“你居然请了程夫子给你当荐人,怎么做到的?”
李易眨眼问道:“爹你认识程夫子?还有这是什么表情,程夫子很难接触吗?”
李抑武道:“还很难接触吗?他简直就是个怪胎好吧。
当面考中进士明明可以做官的,却在殿试的时候不愿意写给皇帝歌功颂德的诗,还把满朝文武骂了一顿。
最后成了过街老鼠,灰溜溜地回了蜀州。
又因为脾气怪,见谁顶谁,就只好窝到云山书院当先生来了。”
程夫子原来还有这样的光辉历史呢?
李易想想那个惫懒中透着洒脱的形象,说道:“也没爹你说的那么难接触吧?我请他做荐人的时候,他只提出要五两润笔费,结果后来还没收。”
“啧啧,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”
李抑武啧声感叹,要不是程经纶的名字就在那里,他简直以为见了鬼。
莫说五两,就是五十两润笔费,也都不见得能请动程经纶,不然他也不可能落魄至此。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,李抑武更关心儿子究竟要干什么。
“儿子,你跟爹说实话,你到底咋想的?”
李易收回浮票,道:“还能咋想的,读书考科举,做官造福一方,够不够明确?”
“还有你,这两天抽空回去告大伯娘一声吧,地你肯定是种不成了,姨娘的酒肆马上就得忙起来,你就等着陪她一起数钱吧。”
李抑武道:“臭小子越说越离谱了,数什么钱,酒肆是你段姨娘的。”
李易瞥眼言不由衷的老鳏夫,心说你要没点心思,能越说越没有底气?
都懒得戳穿你。
一旁的段文玉将父子俩的斗嘴看在眼里,嘴角扯出一缕微笑,问道:“易哥儿,别管你爹,你有什么想法,直接跟姨娘说,咱们娘儿俩合计。”
“那我就直说了。”
李易也不客气,说道:“姨娘有没有想过,这酒肆以后该怎么走?”
一句话就让段文玉沉默了起来。
李抑武道:“还能怎么走,以后能做出这么好吃的菜,酒肆生意只能越来越好……”
李易没理会李抑武,也不等段文玉开口,直接道:“天来酒肆以前都是靠着贩卖蛮人的山货赚钱,但是现在蛮人的商路断了,就只能回归到本质上来。现在我们也有办法杀出一条路,但是,姨娘怎么保证范家不伸手?”
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