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井里的哭声 (2/4)
nbsp; 他迈出门槛,扔下最后一句话:
“在我回来之前,不管他醒了说什么,都别信。更别解绳子。”
巷子深,越往里越黑。
两边土墙斑驳,墙根长着枯草。
走了几十米,宋渊看到岔路口站着个老太太。
六七十岁,佝偻着腰,手里拎着夜壶,正往墙根倒。
“大娘,打听个事儿。”
老太太抬头,浑浊的眼珠上下打量他一遍。
“打听啥?”
“前面巷子尽头那院子,三十年前是不是死过人?”
老太太脸色一变。
“不知道。”
转身就走。
“大娘,您右脚底沾着青苔泥。”
老太太脚步一顿。
“那院子荒了三十年,只有那边才长青苔。您要真不知道那边出过事,怎么敢往那个方向走?”
老太太没动。
“还有您右手腕的红绳。”宋渊继续说,“左脚裤腿里塞着桃木片,三寸长,两指宽,刚才您走路的时候,裤腿鼓了一块。这是辟邪的土法子。”
老太太的后背僵住了。
“您怕那边,但还是要去。”宋渊说,“要么是祭拜,要么是查看。您跟那家人,有交情吧?”
巷子里安静了好几秒。
老太太慢慢转过身,脸上的神情变了。
“你是谁?”
“废品站的,姓宋。”
“废品站?”老太太眯起眼,“就是那个踩了孙半仙面子的?”
“您消息挺灵通。”
老太太上下打量他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那院子的事……确实邪性。”
她压低声音,像是怕隔墙有耳。
“三十年前,那院子住着老马头一家三口。老马头,他媳妇,还有个闺女。一夜之间,全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?”
“官面上说煤气中毒。”老太太摇头,“可那年头谁家烧煤气?都是柴火。而且三个人整整齐齐躺在堂屋里,脸上还带着笑。你说,煤气中毒的人,会笑吗?”
宋渊心里一沉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没人敢住。林家图便宜买下来当仓库。这些年那房子不太平,有人看见灯亮着,有人半夜听见哭声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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