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5章 若朕不是皇帝,或许是一个流浪天涯的剑客 (1/7)
秦牧的手稳稳地扶着柳白的手臂,力道轻柔却坚定。
让这位刚刚倾尽全力、此刻气息紊乱的老者没有倒下。
柳白抬起头,望向面前这张年轻得过分、却偏偏深不可测的脸。
月光从消散的光尘后重新洒落,照在秦牧身上,为他周身那层淡淡的光晕镀上一层银边。
他就那样站着,月白长袍上还残留着方才剑意崩碎时飘落的金色光尘。
此刻正缓缓消散,如同褪去的霞光。
柳白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至极的光芒。
“你……”
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嘴角还残留着方才被剑意反噬时渗出的血痕,
“你不杀我?”
这话问得直白,却也真诚。
江湖规矩,败者生死由胜者处置。
他方才倾尽全力的一剑,已是生死相搏。
若秦牧因此杀他,他无话可说。
可秦牧没有。
不仅没有,还扶住了他。
还说要一起去喝酒。
这让柳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困惑。
他活了一辈子,见过太多人。
有人为名利厮杀,有人为仇恨拼命,有人为道义赴死。
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——
明明强大到足以碾压一切,却偏偏云淡风轻。
明明可以随意处置他的生死,却偏偏伸手扶住了他。
秦牧看着他,轻轻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温和,温和得如同春风拂面。
“杀你?”
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语气里带着一丝好笑,
“柳老先生,你我无冤无仇,我为何要杀你?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真诚的欣赏:
“况且,你的剑,值得一杯酒。”
柳白的瞳孔,微微收缩。
值得一杯酒。
这五个字,比他这辈子听过的任何赞誉,都让他动容。
他是剑痴,一生痴迷于剑。
年轻时挑战天下高手,只为求一败而不得。
中年时归隐山林,潜心钻研剑道,只为触摸那虚无缥缈的更高境界。
晚年时隐居渡口,再不问世事,只与剑为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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