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 他们牺牲后连墓碑都不能立 (2/3)
相。
沈月魄指尖在棺木边缘画下一道符,一道泛着微光的尸秽消除符渐渐成形。
符文的金光映照在袶沅苍白的脸上,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。
“袶沅同志,我们来接你了。”
沈月魄将一枚铜钱放入逝者口中,轻声道:“口含钱,过冥河,来世平安喜乐。”
又取出一根红绳,系在袶沅手腕:“红线牵体,归途不迷。”
随后,她冲特案局的人员点点头。
特案局的两名女警员戴上白手套,小心翼翼地俯身。
其中一人轻声道:“同志,得罪了。”
她们将遗体轻轻托起,动作专业庄重,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。
当袶沅被安置在担架上时,山林间突然拂过一阵暖风,吹散了山间的阴霾。
为首的特案局警员红着眼眶,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所有警员齐刷刷立正。
沈月魄望向天边初升的阳光,轮回戒微微发烫。
那是袶沅的魂体在共鸣。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山林时,虚静观的木门被沉重地合上。
沈月魄亲手在门楣贴上“今日闭观”的告示。
这一觉,众人睡得昏天暗地,虚静观里静得只余风声。
孟归尘霸占了林砚心的床,青丝散落在绣着八卦图的枕头上。
张清远在客堂蒲团上蜷成个球,梦里还在念叨着“扫地亦是修行”。
林砚心则抱着他的财神爷,睡得四仰八叉。
黄昏时分,众人聚在院子古槐下的石桌旁。
忽然阴风骤起,牛头马面提着食盒骤然出现。
牛头一见孟归尘就跺着蹄子冲过来,喊道:“孟婆大人!原来您在这啊!”
他铜铃大的眼睛里写满委屈,“这几日奈何桥都要被鬼魂掀了,他们说…说俺熬的汤像...像…”
“像刷锅水掺香灰。”
马面麻利地摆着碗筷接话,“那个投胎的书生鬼,喝了三碗愣是没忘掉前世相好,在奈何桥哭成了泪人儿。”
“那是你笨。”
孟归尘慵懒地支着下巴,旗袍领口松开的盘扣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。
“这能怪俺吗?”牛头委屈地搓着犄角,“俺老牛熬汤的手艺,哪比得上孟婆大人...”
孟归尘捧起一碗桃花羹,闻言摆摆手:“放心,我待会儿听完故事便回。”
牛头马面一听有故事,顿时来了精神,两双眼睛亮晶晶地望向酆烬。
眼里写着,帝君,我们能听听吗?
酆烬:“……”
于是,吃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