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新的战场 (2/4)
不止我们。”
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,英语带着斯拉夫口音:“你们也是SKM的?”
两人转头。是那个俄罗斯人,阿列克谢。他拿着一杯咖啡,靠在墙上。
“是。”林国伟说。
“哪来的?”
“中国。”
阿列克谢点点头。“我来自莫斯科。前空降兵。”他伸出手,“阿列克谢,不过现在叫阿兰。”
握手。手掌粗糙有力。
“丹尼尔。”齐梓明说。
“威尔逊。”林国伟说。
“你们去过战区吗?”阿列克谢问。
“卡桑加。”齐梓明说。
“啊,非洲。”阿列克谢喝了口咖啡,“我去过车臣。两年。然后公司找到了我。”
简单几句话,交换了基本信息。这就是雇佣兵之间的交流——不过问细节,不深究过去,只确认身份和经历。
“你觉得外籍兵团会怎么样?”林国伟问。
“严格。”阿列克谢说,“我有个朋友去过,说比俄罗斯空降兵训练还狠。但他们教真东西。学好了,将来在哪儿都能用。”
上课铃响了。他们回到座位。
接下来的两个月,生活进入了固定节奏:早上六点起床,跑步,早餐,然后去语言学校上课。下午是更多的课程和自习,晚上复习,十点睡觉。周末有一天休息,他们会去熟悉马赛,去超市买东西,去海边散步。
齐梓明发现自己的法语进步很快。一方面是课程密集,另一方面是生存本能——他知道如果学不好,就无法通过外籍兵团的考核,而通不过考核,可能意味着要回到卡桑加,或者更糟。
班级里的氛围很微妙。大家都是竞争者——将来在外籍兵团,只有表现最好的才能进入精英单位,获得更好的训练。但同时也是潜在的战友——公司培养他们,是希望他们将来能组成团队。所以既有竞争,也有合作。
齐梓明和林国伟自然走得近。他们一起学习,一起训练,一起讨论战术。阿列克谢偶尔加入,还有那个巴西人(现在叫保罗)、印度人(现在叫拉吉)。五个人形成了一个小团体,互相帮助,也互相较劲。
两个月后的结业考试,二十二人全部通过。玛丽女士在最后一节课上说:“你们现在可以用法语生活、交流、甚至吵架。但记住,语言只是工具。真正重要的是你们要用这工具做什么。”
她看着全班,眼神严肃:“外籍兵团会重塑你们。他们会打碎你们原来的自己,然后用他们的方式把你们重新组装。这个过程很痛苦,但也是机会。祝你们好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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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的一个清晨,两辆大巴停在语言学校门口。
二十二名学员带着简单的行李——每人一个背包,里面是换洗衣物、个人物品、还有新发的身份文件。没有人说话,大家都安静地排队上车。
古德里安在车旁,和每个人握手。“记住你们的身份。记住你们为什么在这里。公司会关注你们的进展。祝你们成功。”
齐梓明和他握手时,古德里安低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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