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 新营地和自身价值 (2/3)
们安全了吗?”
22号苦笑着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我还活着,这就够了。”
齐梓明没有加入对话,他小心地脱下靴子,按照军医的指导涂上药膏。药膏冰凉的感觉暂时缓解了灼痛。他注意到16号和22号开始用夏国语低声交谈——虽然发音不太标准,但确实是他能听懂的语言。
“你们会说夏国语?”齐梓明用夏国语问。
两人惊讶地转头看他。“你会说?”16号问,也切换到了夏国语,“我们是马来西亚华人,祖辈从夏国南方来的。你是夏国人?”
齐梓明点点头:“算是吧。”他没有详细解释自己的背景,在SKM公司,过多谈论个人过去并不明智。
22号靠在自己的床位上,虚弱地说:“不管来自哪里,现在都是SKM的人了。我只想知道,接下来会怎样。”
这个问题无人能答。三人简单交换了姓名——16号叫陈文辉,22号叫林国伟——但很快就因为疲惫而停止了交谈。齐梓明躺在坚硬的床板上,听着营地里远远传来的各种声音,逐渐陷入一种半睡半醒的状态。他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矿场的战斗,翠鸟倒下的瞬间,还有下水道里那种令人窒息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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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两天相对平静。齐梓明的脚踝在药物和休息下有所好转,肿胀开始消退,虽然走路还是一瘸一拐,但至少不再像最初那样每步都钻心地疼。陈文辉和林国伟的伤口也在愈合,军医每天检查两次,更换绷带,确保没有感染。
他们被允许在限定区域内活动——营房、食堂、医疗帐篷和一小块休息区。从其他新兵的交谈中,齐梓明了解到这个营地是SKM公司在该地区的三个主要训练和集结基地之一。这里不仅有新招募的士兵,还有经验丰富的老兵、后勤人员、技术人员,甚至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地质学家或工程师的平民装束者。
第三天清晨,天还没完全亮,刺耳的哨声就响彻整个营地。一个粗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吼叫:“所有编号新兵,十分钟内到中央训练场集合!迟到者取消早餐!”
齐梓明和其他人匆忙穿好发放的灰色训练服,一瘸一拐地走向指定的集合点。中央训练场是一大片平整的沙土地,周围立着各种训练设施:障碍墙、绳网、独木桥、靶标。已经有大约三十多个同样穿着灰色训练服的年轻人站在那里,大多数人身上都带着伤——有的缠着绷带,有的手臂吊着,有的像齐梓明一样走路不便。
这些新兵来自不同国家,齐梓明听到了英语、法语、西班牙语,还有几种他无法辨认的语言。他们的共同点是年轻——大多数不超过二十五岁——以及眼神中那种混合着恐惧、困惑和坚韧的复杂神情。
一个穿着迷彩服、身材高大的欧洲男人走到队列前。他大约四十多岁,剃着光头,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疤痕。他的步伐沉稳有力,眼神像鹰一样扫过每一个新兵的脸。
“立正!”他用带着德语口音的英语吼道。
队列下意识地挺直身体。
“我是施耐德教官,”男人开始说话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晰有力,“从今天开始,你们将接受SKM公司的专业军事训练。但在此之前,我要告诉你们一些事情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让目光与几个新兵对视。“你们可能在想,为什么会被送到那样的战场?为什么没有经过训练就被投入战斗?为什么公司不保护你们?”
队列中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,这正是许多人心中的疑问。
“答案很简单,”施耐德继续说,“因为SKM公司没有那么多时间和资源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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