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0 章 (3/4)
你和她关系很好吗,需要我请她来陪你吗?”
到底是谁在骗她?谁都没有必要骗她的是不是?
可如果谢府奴仆说的是真的,那来接她去别院的是谁派来的,还有那个认错人带她去梳妆的丫鬟......她语焉不详,从没有说过谢少夫人在不在!
香萼在深宅大院生存多年,一旦想到不对劲的地方,抽丝剥茧细想了下去。
还有那个熏香,夜里点安神香的时候她感到过奇怪,只是当时琢磨不透。白日里若是真有人给萧承献美,那位美人一定是知情且甘愿的,何必再点迷情香催.情?
香萼垂着脑袋,用力抹了一把脸,泪水却是越抹越多,渐渐看不清眼前道路,蹲坐在路边,环住膝盖埋头痛哭。
太傻了,她那日不想责怪任何人,只埋怨自己傻,这样心里能好受些。
事到如今,她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傻,竟被骗得团团转,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贵人轻佻的玩弄。
她以为那是意外,那是差错,只是她太倒霉。
她紧紧抱住自己,肩膀抽动,没有哭出声音,默默的,静静的,泪水却是流个不停。直到闷得喘不过气来,她才抬起脸,用力眨了眨酸胀的眼。
闷热的黄昏时节,香萼脸上泪水汗水混杂,头昏脑涨,一站起来就险些摔倒,手撑在粗糙树干上才站稳了。
她仓促地擦干净脸,根本没察觉到路人的指指点点,木木地向前走。
夜色渐浓,她脚步虚浮地游荡,走得腿发酸发痛才猛然惊醒她已到了她报案过的衙门前。值守的五个小吏里有一个见她来就立刻走了,香萼当他到了下值的时间,没有在意。这些值守的人虽然说话不客气,但也都是认真找了。李观至今下落不明,要么是他自己躲藏起来,要么就是......
她失望地听了好一会儿,那个出去的小吏又回来了。香萼木然地看他两眼,移开视线,忽地又望了过去。
这个人分明是刻意躲避她的视线。
难道他知道李观的下落?香萼精神一振,连忙去问,却是什么都问不出来。
又是毫无希望的一日。
她闷头走出了衙门,天已经黑透了。
一出来她就克制不住泪水,原地垂泪片刻,似有所感,抬起了头。
她怔怔地看向对街的男人,月暗星稀,一群侍从提灯围着萧承,而他在盯着她,面上带笑,一双凤眼含着的是她看不清的幽幽暗芒。
她下意识想走过去,向她今日出门前认定的唯一希望走过去,可脚却像是生了根。
萧承向她走来,掏出手帕给她拭泪,温声问:“怎么哭了?”
“别哭了,有什么难处告诉我。”他虚虚揽住香萼的肩,带她上了马车。
二人相对坐着,香萼沉默不语,一双湿漉的眼睛,直直凝睇萧承英俊温雅的脸。
“我听说你上门找过我,可是有事?”他柔声道,“你尽管开口。”
他面色温和,语气一如既往从容笃定,仿佛什么事情都能做得成,蕴含着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她没有说话,一张脸如同定住了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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