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一章 王侯呼来不上辇,天街踏尽公卿骨!是非曲直,我自凭说! (5/5)
p; 在沧都,莫说王辇了,若是哪个大阀抛下橄榄枝,就有的是人顺杆爬!
这等泼天富贵都能拒了,着实是令这沧都州民,从未见过。
而季修却不知晓他惹出了如此大的风波。
只是与徐龙象亦步亦趋,到了那诸多大阀、正统、世族、武府坐落的‘公卿街头’,这时徐龙象驻足了脚步:
“季小子,你有没有怪老夫方才,未曾叫你登那王辇?”
“燕王,这个名头可不小。”
“你若是入了他的法眼,再加上岐山姜氏的支持,正所谓县官不如现管,在这白山黑水的地盘上,他若开府建牙.”
“你身上的所有隐患,作为一尊藩王,他都能轻易摆平。”
徐龙象背负双手,语气轻叹。
而季修听后则眨了眨眼,拍了拍自己肩上棺木:
“师祖,你这又是说的哪里话。”
“我与燕王非亲非故,从未相识,就算上了那车辇,又能如何?”
“他要是想要坐镇这白山黑水,这三州之境内,往大了讲什么王权家、神兵坛往小了讲什么秦阀、宇文阀、独孤阀”
“这可都是他维系统治的基本盘!”
“他哪能为了我,去得罪那些个势力?”
“说不定此次巡至北沧,就是为了笼络那些大阀而来的呢!”
“我季修练武至今,恩怨分明,宁在直中取,不向曲中求!”
“既身披白衣,抬棺而至”
“便势必是要随着师祖你老人家下丧贴,将那些个曾经手刃‘叶问江’师傅的诸阀凶徒,全都揪出,才肯罢休的!”
听着自家好徒孙信誓旦旦的言语.
徐龙象哈哈大笑:
“好小子,早便知你对老夫的脾气!”
“那些藩王在白玉京斗的头破血流,这燕王没准便是与那北镇抚司黑冰台主,覆灭‘日月馆’的推手。”
“若真是如此,老夫怎能与他席地而坐,相互论交?”
“自然不愿!”
“就算他巡至北沧,可老夫既成巨擘,要清算当年事,到了这里便谁也不怵,恩仇必偿!”
待到这满是朱紫贵气,承平已久的公卿街,诸阀门庭漫天漂白,若雪花坠落,皆有‘丧帖’奉上!
天街踏尽公卿骨!
就在今日!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