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仙鉴藏锋 (4/5)
脸色煞白。
这猜测太大逆不道,却偏偏……合情合理。
陈长青却忽然想到什么,猛地抬头:“父亲!方才在院中,陈平康那厮……可曾看见此物?”
陈平安浑身一僵,低声道:“我在屋前给父亲看镜子时,月光正盛……平康哥若还在瓜田里,怕是……怕是看见了。”
“我去杀了他!”
陈长青豁然起身,藤衣未解,长棍已握在手中。
他脸上没有愤怒,没有激动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近乎残忍的决绝。
陈平安头一次在二哥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——像山里的狼,盯上了猎物。
“回来!”陈春泽厉声喝止。
陈长青猛地转身,终于急了:“父亲!陈平康此人,薄情寡义,张扬无度,又惯会吃里扒外!与其让他失言,引来灭门之灾,不如——”
“不如让他先死?”陈春泽冷笑,“那若是你幼弟嘴上不严,你也一并杀了?”
“咱家没有这样的孬种!”陈长青毫不犹豫。
陈春泽深深看了次子一眼,不再多言。
他走到堂屋正中,双臂发力,竟将那张沉重的木桌整个移开。
然后纵身一跃——四十多岁的人,身手矫健得如同青年——足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,右手已探上房梁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轻响,他从梁上暗格中抽出一只乌木盒子。
盒子不大,尺许长,半尺宽,通体乌黑,表面没有任何纹饰。
但木质细腻如膏,触手温润,显然不是凡品。
陈春泽将盒子郑重放在桌上,扫视三个儿子:“有些事,也该叫你们知道了。”
油灯下,他的脸一半明,一半暗,像庙里那些面目模糊的神像。
“我十三岁离乡,沿着古马道走到大鲲县。那年李将军奉朝廷之命征讨山越,在古马道征兵。”陈春泽的声音很平缓,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,“我无处容身,便投了军。”
“李将军治军严明,却与士卒同食同住,亲如一家。他传了我等一套‘越兵战法’,叫我们好生练习。”
陈春泽打开木盒,取出一卷暗黄色的木简,“这战法流传甚广,易学难精。寻常人练成了,也不过身手矫健些,不见有什么神异处。”
他将木简放在桌上,又取出几样物事:一张泛黄的符箓,边缘已有破损,朱砂绘制的符文黯淡无光;几块碎银和琉璃珠子;还有一枚青铜腰牌,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“李”字。
最后,他从盒底取出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片,通体青碧,质地温润。
玉片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,字迹古奥,非篆非隶。
最奇的是,玉片中心有一道裂痕,裂痕中隐约透出极淡的红光——像凝固的血。
陈春泽将玉片放在镜子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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