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病房低语 (4/8)
上周文渊的目光,尽管那目光像针一样刺人。
“不说话?”周文渊微微俯身,凑近了一些,声音压得更低,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,“没关系。我知道你在想什么。你觉得你拿到了那些‘东西’,就能扳倒我?就能为你的同学王帅,还有那个……肖羨,讨回公道?”
他顿了顿,嘴角那丝弧度加深了一些,显得更加诡异:“陆川同学,你太天真了。这个世界,不是非黑即白。有些‘真相’,公布出去,对谁都没有好处。肖羨是意外,王帅是心理问题,这是有结论的。而你,深夜潜入实验室盗窃重要科研资料,被保安发现后暴力反抗,逃亡中自己不慎摔伤……这个版本,是不是更合理,也更……安全?”
赤裸裸的威胁,加上颠倒黑白的构陷。周文渊已经撕下了最后一点伪善的面具,图穷匕见。
陆川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周文渊不仅想拿回证据,还想把一切罪名都扣在他头上!盗窃、暴力抗法、甚至可能“被自杀”!
“东西在哪里?”周文渊的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毒蛇吐信,“赵磊嘴很硬,什么都不肯说。但你知道,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。不过,如果你主动交出来,并且承认一切都是你个人因为对项目不满而编造的谣言……我可以考虑,对你,对赵磊,网开一面。毕竟,你们还年轻,还有大好前途,何必为了些捕风捉影的事情,毁了自己呢?”
威逼利诱,软硬兼施。周文渊深谙此道。
陆川依旧沉默,但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周文渊亲自来医院,说明他急了。舆论已经发酵,调查组可能已经介入,肖羨的尸体可能已经被发现或即将被发现,他必须尽快处理掉自己这个“活口”和“源头”,同时拿到或销毁所有证据,才能将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。
时间。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。拖住周文渊,等待变数。
“教授,”陆川终于开口,声音嘶哑干涩,但尽量保持平稳,“您说的那些,我不明白。我只是一个普通学生,好奇而已。至于您说的‘东西’,我摔下来的时候,就掉在河床的乱石堆里了,可能被警察收走了吧?”
他在试探,也在拖延。暗示证据可能已落入警方之手,让周文渊有所忌惮。
周文渊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,紧紧盯着陆川的脸,仿佛要从中找出撒谎的痕迹。几秒钟后,他忽然笑了,那笑声很轻,却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陆川,你比你那个蠢货室友王帅,要聪明一点,但也仅仅是一点。”他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袖口,动作优雅而从容,“警察?你以为警察拿到那些东西,就能怎么样?幼稚。有些程序,是需要时间的。而在这段时间里,足够发生很多‘意外’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重新变得“温和”:“我来,不是跟你讨价还价的。是给你最后一个机会。告诉我东西在哪里,赵磊把它藏哪儿了?或者,你们还告诉了谁?那个多事的记者?只要你说了,我保证,你和赵磊,都能‘平安无事’地离开医院,甚至,我可以给你一笔钱,让你忘了这一切,去别的城市重新开始。否则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那未尽之言里的威胁,比任何语言都要冰冷刺骨。
陆川的心沉了下去。周文渊显然不信他的说辞,而且已经不耐烦了。
怎么办?硬扛?周文渊敢来医院,必然有所准备。门外可能就有他的人,或者他买通了医院的什么人。在这里“被自杀”或者“突发急病死亡”,太容易操作了。
答应他?交出证据?那王帅和肖羨就真的白死了,赵磊也可能被灭口,自己最后也难逃一死。
就在陆川陷入绝望的两难境地,周文渊脸上的耐心即将耗尽,眼中开始浮现出真正杀意的时候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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