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病房低语 (2/8)
;【别让他……拿走……我……】
帮我?别让他拿走“我”?什么意思?不让他拿走她的尸体?还是指别的?
陆川脑中念头飞转。周文渊为什么要拿走肖羨的尸体?毁尸灭迹?还是说……那具尸体上,除了证明他杀人灭口,还藏着别的、更致命的证据?
他想起肖羨记忆碎片中,那被注射暗黄液体的痛苦,那窒息而亡的绝望,还有水底深处,那模糊的、不属于肖羨的、其他下沉的轮廓……李斌?还是别的受害者?那些尸体,是不是也在水箱里?或者在其他地方?
周文渊要处理的,恐怕不止肖羨一具尸体!
【镜子……】
就在陆川思绪混乱时,肖羨怨念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清晰了许多,甚至带着一丝回响,仿佛来自更遥远、更幽深的水底。
【用……镜子……看他……】
镜子?陆川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胸前——空空如也。那面诡异的小圆镜,在他被送进医院时,肯定作为随身物品被收走了。
【它在……你……身边……】
怨影的声音变得缥缈,她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更加稀薄、透明,仿佛即将消散。幽绿的灯光忽明忽暗,闪烁不定,那股甜腻腐朽的气息也时浓时淡。
【看他……真正的……样子……】
【阻止……他……】
最后一个音节落下,肖羨那稀薄的怨影,如同被风吹散的青烟,骤然扭曲、拉长,然后“唰”地一下,缩回了墙角那片最浓郁的阴影之中,消失不见。
病房里幽绿的灯光也在同一瞬间恢复了正常的、柔和的白色。空气重新开始流动,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陆川重伤后的幻觉。
但床头柜上,那个玻璃杯里的水,水面依旧残留着细微的、尚未完全平复的涟漪。
还有他脑海中,那句冰冷而急切的告诫,清晰无比:
【他……来了……】
【用镜子……看他真正的样子……】
陆川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冷汗已经浸透了病号服。伤口因为刚才的紧张而更加疼痛,但他此刻完全顾不上。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耳朵竖起,捕捉着门外的一切动静。
门外走廊里很安静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护士站呼叫铃的轻响,和某个病房传来的微弱电视声。看守他的警察似乎没有察觉病房内的异常。
但陆川不敢有丝毫放松。肖羨的警告绝非空穴来风。周文渊一定在行动,而且目标很可能就是自己!警察能保护他吗?如果周文渊已经打通了关节呢?
镜子……镜子在哪里?肖羨说“它在……你身边”……是指镜子就在病房里?还是指别的什么?
他挣扎着,忍着剧痛,用还能动的右手,在病床周围摸索。床头柜的抽屉是锁着的。枕头下,被子下,床垫边缘……什么都没有。
不在身边?难道是指……别的镜子?比如,床头柜上那个不锈钢水壶光滑的表面?或者……窗户玻璃的倒影?但这能看见什么“真正的样子”?
就在他焦急寻找、胡思乱想之际——
“咔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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