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各方震惊 (3/5)
道理我们都清楚,依我看,这个寿宴也别办了,现在不是时候。你也累了,且去休息吧。”
柳映雪行礼退出。走出书房,阳光明媚,她却感觉心头沉甸甸的,那个月白色浴血的身影和父亲关于“藏拙自污”、“所图甚大”的话语反复交织。
楚州城,镇南王府。
内院暖阁里熏着安神的香,却压不住人心惶惶。王妃苏晚晴攥着那封刚从南谯以最快渠道送回的传信,手指关节捏得发白,仿佛要嵌进纸里。信上的字句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她心尖直颤。
“遇袭……血战……阵斩赫赤……肋骨折断,……”她喃喃念着,声音抖得不成调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“我的骁儿……那些天杀的蛮子!”她猛地抓住身旁女儿楚清的手,力道大得惊人,“清儿,你弟弟……他伤成那样,在那边缺医少药的……”
楚清一身简便劲装,是刚练完武就被急召过来的。她眉头拧得死紧,脸上惯有的爽利被巨大的震惊和担忧覆盖。她反握住母亲冰冷颤抖的手,沉声道:“娘,您先定定神。密信既说性命无碍,南谯郡守也安排了大夫,小弟……他一定没事的” 这话是安慰母亲,也是在说服自己。她心里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阵斩赫赤?
那个在金帐王庭都凶名昭著的“疤面狼”?被她从小“切磋”到大、十招之内必露败象、上次落水后更是气虚体弱、需要调养的弟弟楚骁?
这简直荒谬!
“可他怎么就能杀了赫赤?”苏晚晴泪眼婆娑,心疼与极度的困惑交织,“骁儿的本事你我都清楚,你爹早年逼他打下的那点底子,强身健体尚可,哪够得上阵搏命?还是赫赤那样的悍匪!他……他哪来的本事?!” 一个母亲对儿子的认知是具体而细微的,楚骁过去有多少斤两,她太清楚了。
楚清的疑惑远比母亲更深、更锐利。她是真正上过战场、懂厮杀的人。赫赤的名头是实打实用血换来的。楚骁若真有斩杀赫赤的武力,那过去十几年在她手底下走不过十招算什么?演戏能演到连呼吸、发力、下意识的反应都毫无破绽,瞒过朝夕相处的至亲?
这绝非“藏拙”二字可以轻描淡写!
“娘,”楚清的声音因紧绷而显得有些干涩,“侍卫王宇另有传信上还说,小弟战后整顿队伍、安置伤亡、与郡守交涉,条理清晰,处置得滴水不漏……这也不是他平日能做到的事。” 她想起弟弟出发前那番反常的、近乎交代后事般的言语,心头的疑云越发浓重,“还有他走前说的那些话……现在想来,倒像是……心里压着极重的事,或……预感到了什么。”
苏晚晴被点醒,哭声稍止,泪痕未干的脸上布满茫然与不安:“是啊……他那日话多得不寻常,连青、徐两州的局势都操心上了……清儿,你说骁儿这身本事,到底怎么来的?他瞒着我们,私下里吃了多少苦头?还是……遇到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机缘?”
楚清:“小弟或许……只是长大了,懂事了,以前是心性未定,如今遭了变故,知道上进了?” 这话说出来,她自己都觉苍白。什么样的“上进”能让人脱胎换骨至此?
暖阁陷入沉重的静默。担忧是真的,但那种熟悉的儿子骤然变得陌生而强悍所带来的冲击与困惑,同样真实而猛烈。
“不行!”苏晚晴猛地擦去眼泪,挣扎着要站起来,“我不能干坐着!清儿,快!以我的名义,不,就以王府的名义!把库房里最好的伤药——辽东的老山参、云南的宝效白药、宫廷赐下的续骨膏——全找出来!还有御寒的银狐皮子、细软棉毡,立刻装车!派最稳妥得力的人,用最快的马,送去南谯!我要知道骁儿到底怎么样了,一样都不能少!”
“娘,您别急,我这就去办。”楚清扶住母亲,思绪飞转,“还有,这事必须立刻禀报父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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