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 赌上命运的决战 (4/7)
方一个急转冲刺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阴险的一刺。枪尖擦着甲片掠过,带起一溜刺耳的火星和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两骑交错而过,卷起漫天雪沫。
第一个照面,楚骁攻,兀烈台守中带攻,险象环生。双方对彼此的速度、力量、反应、乃至坐骑的默契,都有了最直观的认识。
没有丝毫停顿,两匹神驹同时人立而起,发出激昂嘶鸣,原地急旋,马蹄将冻土刨出深坑,再次面对对方。
这一次,兀烈台率先发动。
“血狼牙”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,不再是简单的刺、挑、扫、砸,而是化作了漫天赤红色的狂影!枪影重重叠叠,如同草原上骤然掀起的血色沙暴,带着凄厉的呜咽风声,将楚骁周身数丈范围完全笼罩!每一枪都势大力沉,蕴含着开山裂石的恐怖劲力,更可怕的是那枪法中蕴含的“势”,如同天狼啸月,惨烈、霸道、一往无前,带着精神层面的压迫!
楚骁丝毫不惧,“楚州枪”在他手中化作一道幽蓝色的光轮。
“百鸟朝凤枪”施展开来,枪尖颤抖,发出嗡嗡轻鸣,幻化出成百上千点枪芒,如同群鸟归巢,又似凤凰展翅,精准无比地点在“血狼牙”那狂风暴雨般的枪影最薄弱之处!
“叮叮当当叮叮——!”
密集如雨打芭蕉、又似铁匠疯狂锻铁般的碰撞声,以两人为中心疯狂炸响!火星如同节日最绚烂的烟火,连绵不绝地迸射开来,在阴沉的天空下绽放出短暂而致命的光华!
两人俱是当世顶尖的用枪大家,此刻毫无保留地施展,将枪法的“技”与“力”演绎到了极致。枪影交错,气劲纵横,脚下的冻土被逸散的劲力犁出一道道深沟,积雪早就被彻底清空、融化、蒸发!
楚骁枪法灵动变幻,借力打力,往往在间不容发之际化解掉兀烈台那势大力沉的劈砸,同时寻隙反击,枪尖如同附骨之疽,不离兀烈台周身要害。他虽内伤未愈,气力或许不及对方悠长,但胜在年轻,反应迅捷,“楚州枪”本身的神异也让他能更好地卸力、传导内力。
兀烈台则是以拙破巧,以力降会。他的枪法大道至简,没有太多花哨变化,每一击都蕴含着数十载苦修的雄浑劲力与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。那杆“血狼牙”更是凶戾无比,每每与“楚州枪”碰撞,都试图以材质和蕴含的煞气侵蚀对方。他的气息绵长如大江大河,似乎永无止境,攻势一波猛过一波,不给楚骁丝毫喘息之机。
三十回合转瞬即过,两人从雪原中央打到边缘,又从边缘杀回中央,所过之处一片狼藉。两匹神驹也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力和灵性,“逐风”步法灵活,总能及时配合楚骁的枪势进行闪避或冲刺;“追云”则沉稳如山,无论背负的主人如何剧烈运动,它都四蹄稳健,为兀烈台提供了最完美的发力平台。
两军阵前,数十万人看得目眩神驰,心跳如鼓。每一次惊险的碰撞,每一次巧妙的化解,都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弦。楚州将士紧握拳头,指甲掐入肉中而不自知;草原战士则屏住呼吸,眼中既有对兀烈台强大实力的震撼与期盼,也有对那年轻楚州王竟能支撑如此之久而不落下风的惊惧。
硬碰硬的枪法对攻似乎难以立刻分出高下,战斗进入了更深层次的内劲与意志比拼。
兀烈台枪势陡然一变,不再追求极致的速度和力量,而是变得凝重、迟缓,每一枪刺出,都仿佛拖动着千斤重物,空气发出沉闷的呜咽。“血狼牙”赤铜枪身上的古老符文似乎隐隐发亮,一股灼热、暴烈、如同地火岩浆般的劲力顺着枪身汹涌而出,枪尖所过之处,空气都微微扭曲!
他一枪平平刺向楚骁胸口。
这一枪看起来并不快,却封死了楚骁所有闪避的空间,更可怕的是那股随之而来的、炽热凝实到极点的力量压迫,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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