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藏书楼内,并肩夜读 (1/5)
药王洞内的“时光”,在众人疲惫而欣慰的休憩中,缓缓流淌了三日。
白尘依旧沉睡着,但气息平稳悠长,脸色日渐恢复,眉宇间那因痛苦和冲突而产生的郁结之气,也悄然散去。胸口那血眼蛊的疤痕,颜色似乎黯淡了些,不再散发令人不安的邪异气息。最令人欣喜的是,他体内那微弱的、由“离火归藏、坎水逆行、寂灭为枢”构成的“阴阳归元”循环,在慕容谦的看护和“青木真气”的辅助滋养下,不仅稳定存在,甚至开始极其缓慢地自主壮大,一丝丝地修复着他破损的经脉,滋养着枯竭的本源。虽然距离苏醒依旧遥远,但希望的火种,已从微弱的火星,变成了摇曳却顽强的烛火。
林清月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。或许是因为“怨瞳”印记在治疗过程中发生了某种未知的良性异变,也或许是她自身“守护”执念带来的精神力量,在服下“回元丹”并静养一日一夜后,她便基本恢复,只是精神上仍有些疲惫,对“怨瞳”印记的掌控也需重新熟悉、巩固。
慕容雪的恢复则要慢一些。“梦魇蛊”的侵蚀,加上治疗时心力和真元的巨大消耗,让她虚弱了许久。直到第三日午后,她才勉强能够下床走动,但脸色依旧苍白,身形更显单薄,唯有那双清冷的眸子,恢复了往日的澄澈与专注。
叶红鱼恢复得最快,她本就是外伤和心力消耗为主,体质强健,又有丹药辅助,第二日便已行动如常,重新担起了外围警戒和协调的职责。
这一日,当洞窟玉髓的光芒再次转向代表“午后”的柔和暖黄时,慕容谦将林清月、慕容雪、叶红鱼三人唤至了自己暂居的石室。
石室比慕容雪的静室稍大,陈设同样简单,但多了一方巨大的、以整块青玉石打磨而成的书案。书案上,此刻正摊开着数卷颜色泛黄、边角磨损、以特殊丝线装订的古老书册,以及几份显然是新近抄录、墨迹犹新的手稿。空气里,弥漫着陈年书卷特有的、混合了墨香、药味和淡淡霉味的复杂气息。
“都坐吧。”慕容谦指了指书案旁的石凳,自己则在主位坐下,目光扫过三人,尤其在林清月身上多停留了一瞬,见她精神尚可,才微微点头。
“白小友的情况,已初步稳定。‘阴阳归元’循环已成,假以时日,辅以药物,苏醒有望,甚至根基或可因祸得福,得到淬炼。”慕容谦开门见山,声音带着一丝欣慰,但随即转为凝重,“然而,此次治疗,虽侥幸成功,却也暴露了许多我们之前未曾预料、也无法解释的谜团。”
他指向书案上摊开的古老书册:“这是我慕容家世代珍藏的半部《天医宝典》残卷,以及一些先祖留下的、关于天医门和幽冥的零散记载与推测。白小友治疗时念出的那句‘离火归藏,坎水逆行,阳煞冲关,阴毒蚀脉,寂灭为枢’,与这残卷中某一页破损严重的总纲记载,隐隐吻合,但更为精炼完整。这证明,他意识深处,确实沉睡着天医门真正的核心传承。”
“而林小姐身上的‘怨瞳’印记,竟能与白小友体内的‘寂灭’之力产生微妙共鸣,甚至成为引动、调和的关键,这同样匪夷所思。按常理,‘怨瞳’是幽冥至邪之物,而‘寂灭’之力,即便出自天医门,亦属偏于‘寂灭’、‘归无’的范畴,二者虽都涉及‘死’、‘灭’意境,但本质应截然不同,甚至可能相互排斥。可事实却恰恰相反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深邃:“这让我想起,残卷中一处极为隐晦、且明显被后人涂抹、篡改过的记载。那里原本似乎提及了‘九阳之体’与某种特殊‘心性’或‘传承’结合,可能产生的……‘异变’或‘共生’状态。旁边还有先祖批注,语焉不详地提到了‘阴极阳生,死极向荣’、‘怨念为薪,寂火重燃’等令人费解的字句。之前我只当是古人玄谈,未加细究。如今看来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。白尘的“九阳天脉”,林清月那“认主”的“怨瞳”,以及治疗中展现出的、以“寂灭”为枢调和阴阳的奇异现象,似乎正在将那些支离破碎、晦涩难懂的古老记载,一点点拼凑成某种惊世骇俗的、可能颠覆认知的图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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