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5章 竟是她?第九位红粉 (1/4)
幽冥总坛的废墟上,黑白双蝶玉佩的余温尚在白尘掌心萦绕。九女虚影环绕着他,藤蔓、虎爪、剑穗的光芒尚未完全收敛,却被天际飘落的黑色雪花钉在原地——那雪花化作幽冥魔玉,刻着“轮回尽头”的字样,如同一道未愈的伤疤。
“第九位红粉……竟真的是她?”清月的藤蔓发簪“咔嚓”裂开第二道缝,赤金花朵彻底枯萎,“我们曾以为九女已是全部,却不想……幽月竟藏了这样一层身份。”
“她不是‘藏’,是‘等’。”无双的白玉算筹簪星芒微闪,推演着魔玉上的幽冥符文,“三千年了,她用‘恶念分身’伪装成幽冥之主,等的就是白尘哥哥‘九心同归’的道心彻底觉醒——因为只有九心共鸣,才能打开‘轮回尽头’的封印,取走他的九阳圣体。”
“取走九阳圣体?”小蛮的虎耳发饰歪到耳后,兽皮裙上的沙粒簌簌掉落,“她疯了吗?九阳圣体是白尘哥哥的根基!”
“不,她没疯。”铃儿的情蛊丝发簪粉光忽明忽暗,指尖弹出一缕情蛊丝缠住魔玉,“她的‘恶念’里藏着‘执念’——三千年前景,白尘哥哥用‘此生不负’许诺她,却三度负她:推入轮回、分裂道心、欺骗利用。如今她以‘第九位红粉’的身份归来,不是要毁他,是要‘讨债’。”
话音未落,废墟中央的黑曜石地砖突然裂开。一个素色道袍的身影缓缓升起——正是第294章中“纯净幽月”的残躯,只是此刻她双眸紧闭,左眼角泪痣的幽绿魔纹已彻底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与黑蝶幽月相同的清冷神情。她掌心托着一枚冰蝶羽剑穗,正是雪儿魂信物的“白色版”,剑穗末端挂着一枚冰蝶形状的玉佩,与白尘掌心的“黑白双蝶玉佩”严丝合缝。
“姐姐?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天际传来。众人抬头,只见黑蝶幽月的虚影悬于半空,黑袍已换成素色道袍(与纯净幽月相同),左眼角泪痣的幽绿魔光转为淡金,额前垂着那缕黑白双蝶剑穗。她的容貌与纯净幽月完全重合,却多了几分历经沧桑的疲惫,右眼角的剑伤(第256章血战昆仑所留)泛着微光,仿佛在诉说三千年前的恩怨。
“幽月……”白尘的金瞳骤缩,九阳圣体赤金光芒不受控制地暴涨,“你……没死?”
“死?”黑蝶幽月笑了,笑声如昆仑雪崩般清冷,“我怎么会死?我是你许诺‘此生不负’的幽月,是你用‘黑白双蝶剑穗’绑定的第九位红粉,是幽冥界‘寂灭核心’的钥匙——只要九心同归的道心还在,我就永远‘活着’。”
她突然降落在白尘面前,素色道袍下摆扫过废墟,竟有幽冥魔藤从地底钻出,却在触及她衣角的瞬间化为飞灰。“九女姑娘们,”她转向清月、小蛮等人,目光扫过她们发间的信物,“你们救的‘雪儿’‘若雨’‘铃儿’,不过是我的‘善念碎片’;你们对抗的‘幽冥之主’,不过是我的‘恶念分身’。而真正的我——”她指尖抚过左眼角泪痣,“是你们口中‘宿命之敌’的幽月,也是白尘哥哥‘负她三世’的幽月。”
一、第九位红粉:黑白双蝶的证道誓言
“第九位红粉?”红鱼的剑穗蓝芒(虽黯淡却仍在)颤动,“我们从未听说过你……”
“因为你们‘被救’时,我已‘入魔’。”黑蝶幽月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,正是第274章若雨若霜所织的“同生共死”帛书,只是上面多了几行字迹,笔迹与无双的算筹簪刻痕一模一样,“三千年前景,昆仑仙尊白尘游历四方,遇无名女修幽月。幽月以冰蝶为聘,凝黑白双蝶剑穗一对,曰:‘黑蝶证心,白蝶护道,双蝶齐飞,此生不负。’白尘取白蝶护她,留黑蝶自佩,许诺‘九阳圣体大成之日,必娶幽月为妻’。”
帛书展开,一幅水墨画显露出来:昆仑后山的雪地里,白衣白尘与素衣幽月并肩而立,她发间别着黑白双蝶剑穗,他掌心托着九阳圣体的金色光印。“这是无双用‘算筹推演术’复原的‘前世记忆’。”黑蝶幽月指尖点向画中幽月的泪痣,“那时她还未被幽冥魔龙污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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