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残钥现,合婚图 (2/3)
的东西,有的只有一块拳头大小,我也说不出纹路,老舅却说长得像纹身的胎记。
没有伤口,也不红。
可我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刺痛感,就是从这里传来的。
没有发现异常后,我也就没在在意这个,把东西重新放到了一个隐秘的位置后,就重新坐回了那条断了腿儿的太师椅上。
如今的我,是真的有些哭笑不得。
我都不知道,这到底算个什么事儿,
老舅,把债留给了我。
疤脸,把局布给了我。
赵老三,把命债挂给了我。
现在,这笔债,这个局,这条命,我都给抗在了身上。
可我也不知道,自己这副五弊三缺,本就不咋地的命还能抗的了多久。
这个时候,外面又开始下起了雨。
说实话,我真的很不喜欢下雨天。
因为,一下雨我就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。
更别提,这一次的雨下得很大,大到三步外就已经看不清人脸了。
最为关键的是,疤脸给我下的这个咒,老舅说是有血光,我也不知道说的是我会有血光之灾,还是会遇到血光。
就在我陷入沉思的时候,铺子的门再一次被敲响了。
敲得很轻,三下一顿,很有规矩。
“又是雨天……”我皱着眉,叹了口气后,便从以太师椅上站了起来,打开了铺子门。
我也看出来了,门外不是熟客。
因为熟客都知道我铺子的规矩,有事找我都是在门外直接喊一声“陈师傅在吗”。
这种拘谨的敲法,基本上就是生面孔了,而且多半还是心里有鬼。
这也让我想到了王麻子的那第三单生意,这一次莫不就是?
我打开门后,门外站着的是一个中年男人。
四十来岁的年龄,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,洗得发白,但是却熨烫得很板正。
还戴一副黑框眼镜,只是看我的时候微微眯着,像在估量什么一样。
他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公文包,包角已经磨得发亮,一看就是有些年头了。
“您是陈师傅?”他看了我一眼后,非常有礼貌地询问着我,
“是我。”我点了点头,然后侧身让他进到了铺子里来,接着问道: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但他却没立刻进门,依旧站在门口。
在听了我的肯定答复后,他才伸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白手帕,仔细擦了擦鞋底,又把雨伞收好放在了门外,抖了抖身上才走了进来。
动作虽然斯文,但是却让我感到有些古板。
但就在他低头擦鞋的那一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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