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(2/3)
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!
他发力狂奔,冲到武馆马厩外,栅栏门只是虚掩。里面几匹马被外面的动静惊动,正不安地打着响鼻。赵崇义一眼看中一匹体型匀称、四肢修长的枣红马,也来不及找鞍鞯,直接扯断系绳,翻身上马,一扯缰绳,双腿一夹马腹!
“驾!”
枣红马嘶鸣一声,冲出马厩,朝着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。赵崇义伏低身子,减少风阻,目光紧紧锁定前方黑暗中那隐约晃动的黑影和急促远去的马蹄声。
一出镇子,便是宽大平坦的官道。黑衣人凭着一股狠劲胡乱奔驰。赵崇义却凭着冷静沉着,不断拉近距离。
眼看越追越近,前方黑衣人似乎急了。他猛地回头,手臂一扬——
“嗤!嗤!嗤!”
数点寒星在夜色中一闪,呈品字形朝赵崇义面门和坐骑飞奔而来!是飞镖!而且手法刁钻,笼罩范围不小。
赵崇义早有防备,追得这么紧,岂能不防对方狗急跳墙?他身子猛地向左侧一偏,几乎贴在马背上,同时右手闪电般拔出背后“浮穹”,连鞘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。
“叮叮叮!”几声轻响,大部分飞镖被剑鞘磕飞,一枚擦着枣红马的耳朵飞过,惊得马儿又是一声嘶鸣,速度略缓。但赵崇义稳住身形,稍一调整,再次催马急追。
黑衣人见飞镖无功,更不回头,只是拼命打马。两人一前一后,在荒野、山林、溪涧之间展开了一场亡命的追逐。赵崇义几次险些被复杂地形或黑衣人冷不丁回射的暗器逼入险境,但仗着身手敏捷、马术尚可(得益于赵崇义原身和保安培训的平衡感)以及“浮穹”的帮助,一次次化险为夷。
夜色在激烈的追逐中渐渐褪去,东方天际泛起鱼肚白。不知不觉,竟已追出很远。地势渐平,远处地平线上,出现了一片庞大城池的轮廓,屋舍鳞次栉比,城墙巍峨,更有水网密布,舟船往来——是温州城!
那黑衣人眼见城池在望,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,更加不顾一切地朝着城门方向冲去。此时天色微明,城门刚开,早起的行人商贩稀稀拉拉。黑衣人也不管什么规矩,纵马直冲而入,引起一阵小小的骚乱。
赵崇义紧追不舍,也冲进了城门。守门的兵丁刚想阻拦呵斥,却见两人一前一后,速度极快,转眼没入城内纵横交错的街巷,只得摇头作罢,嘀咕着哪来的亡命徒。
温州城远比玄城镇繁华百倍。街道宽敞,店铺林立,人群也开始密集起来。黑衣人冲入城中后,似乎对这里的地形颇为熟悉,几个拐弯,便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巷弄。
赵崇义追到巷口,勒住马匹。枣红马已累得口吐白沫,浑身汗湿。巷子里岔路极多,四通八达,早没了黑衣人的踪影,只留下一些凌乱模糊的马蹄印,很快也被早起行人车马的痕迹覆盖。
他翻身下马,牵着马缓缓走入巷中。晨光熹微,照亮了湿漉漉的青石板路和两侧高耸的砖墙。空气中弥漫着早点铺子的食物香气、瓯江飘来的水腥味,以及城市特有的喧嚣。
人跟丢了。
赵崇义站在岔路口,眉头紧锁。一夜狂奔,从玄城镇追到温州城,最终还是让对方在眼皮子底下溜了。但他并不气馁,保安的职业习惯让他迅速冷静下来,开始观察分析。
赵崇义看了看疲惫的枣红马,又看了看自己一身尘土、形貌狼狈的样子。这样在城里乱转,不仅效率低下,也容易引人注目。
他牵着马,先找到一处僻静的角落,将马拴好。然后找了家临街的早点摊子,要了碗热粥和几个馒头,一边慢慢吃着,恢复体力,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街道上来往的行人车马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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