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N十30章:金殿对峙,杀机四伏翌 (2/3)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赵侍郎色厉内荏地吼道,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,“李嬷嬷是太后的人!你……”
“太后?”沈清寒冷笑一声,打断了他的话。他猛地抬眼,目光如电,瞬间锁定了站在文官前列的宰相李大人——太后的亲信。
“若是太后真的下旨查案,自有刑部、大理寺的公文,自有锦衣卫的缇骑。何时轮到一个后宫的掌事嬷嬷,带着几个不知所谓的太监宫女,便敢在天子脚下私设公堂,闯入亲王的府邸?”
沈清寒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赵大人,你身为吏部侍郎,熟读律法。难道你告诉本王,大周的律法,已经改成了‘太后口谕大于天’?还是说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森寒地扫视全场:“还是说,你们根本没把陛下放在眼里,只认太后,不认君父?”
“轰——”
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简直是要将人活活砸死。
赵侍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冷汗如瀑布般滚落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浑身筛糠般颤抖:“臣……臣不敢!臣绝无此意!”
满朝文武更是倒吸一口凉气,不少人直接跪了下去,额头触地,瑟瑟发抖。这话太狠了,直接将矛盾上升到了谋逆不忠的高度。谁敢接?谁接谁死!
沈清寒却并未罢休。他缓缓从袖中掏出一份明黄色的卷宗,高高举起,目光如炬,直视龙椅。
“陛下,这是大理寺卿昨夜连夜呈送的结案文书。前些日子的刺杀案,主谋乃西北逆党余孽,与臣身边之人毫无瓜葛。赵大人仅凭捕风捉影的流言,便要定本王家眷的罪,甚至不惜煽动太后,扰乱朝纲。”
他冷冷地看着瘫软在地的赵侍郎,一字一句,如重锤般敲在每个人的心上:“臣倒要请教赵大人,你到底是何居心?是盼着本王身边无人可用,孤立无援?还是……你与那西北逆党,本就是一丘之貉,故意在此混淆视听,意图动摇国本?”
“逆党”二字一出,大殿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。
跪在地上的官员们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,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。这已经不是反击了,这是要把赵侍郎往死路上逼,甚至要借题发挥,牵连出身后更大的势力!
赵侍郎闻言,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,竟直接吓晕了过去,瘫软在地,不省人事。
宰相李大人脸色铁青,死死攥着手中的玉笏,指节发白。他万万没想到,沈清寒的反击会如此凌厉、如此狠辣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,直接打乱了他们所有的部署。他想开口,但在沈清寒那如刀锋般锐利的目光逼视下,竟一时语塞,不敢轻易触霉头。
大殿内,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沈清寒那挺拔的身影,在摇曳的烛火中投下巨大的阴影,仿佛一尊掌控生死的修罗。
皇帝看着这一幕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,随即轻咳一声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靖王所言,倒也有理。”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家事国事,确实不宜混淆。赵爱卿……既是误会一场,便罚俸半年,以示警戒。此事,到此为止。”
皇帝这是在和稀泥,但也算是变相地给了沈清寒一个台阶,更是敲打了一众心怀鬼胎的臣子。
“臣,遵旨。”沈清寒躬身行礼,动作行云流水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
他直起身,目光再次扫过满朝文武。那些原本对他虎视眈眈的官员,此刻纷纷避开了他的视线,不敢与之对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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