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 又有生意 (3/4)
长发后买了布和大刀,又给小侄女买点糖,以至于一个时辰才出城。
回来依然乘坐驴车,但不到叶家村。
叶经年算算离叶家只有二里路,她可以走着回去,于是就乘这辆车。
谁知刚上车就被认出来。
叶经年听到“叶姑娘”三个字便循声看去,觉得她眼熟:“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?”
三十多岁的妇人笑着说:“昨天在赵家,我也在。姑娘太忙没有留意吧?”
叶经年还是没想起来何时见过她,便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“是你啊?”
不希望她问长问短,叶经年先问:“程县尉查出杀钱麻子的凶手了吗?”
那妇人闻言便顾不上询问叶经年进城买的什么,怎么还用布包裹着。
立刻用神秘兮兮地语气说:“你肯定猜不到凶手是谁!”
叶经年佯装好奇:“是不是前天晚上同钱麻子喝酒吃饭的人做下的?”
那妇人被叶经年的样子取悦到,抿嘴笑笑,“不是的。是钱麻子的媳妇。没想到吧?看起来蔫了吧唧,竟然敢跟钱麻子动手。”
说起钱妻,妇人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叹了口气,“她也不容易。”
同车的另外三人同叶经年素不相识,但认识那妇人,之前就听她说过,讨人嫌的麻子死了。
先前几人只顾得讨伐他死得好,以至于忘记打听谁杀的。
所以此刻都催她快说说哪里不容易。
那妇人佯装不快,瞪一眼三人:“急什么。不得一点点来。”
随后从十年前说起。
那个时候赵老爷子还不是“赵大户”,青黄不接的时节还要找钱家借粮。
因为钱家富裕,钱妻也过了几年好日子。
可惜好景不长。
钱麻子跟人做生意被坑了一大笔,钱家只能卖地卖粮为他填窟窿。
即便如此钱家还有耕牛农具和几亩地。
好好过日子未必不能翻身。
而钱麻子不是怨上天不公就是怨他遇人不淑,绝口不提被坑乃是他贪心所致。
钱麻子借酒消愁,又因岳家不能帮衬一二,还需要他接济,因此看到他妻子就心烦。
轻则谩骂,重则拳脚相加。
有一次喝多了把妻子打流产,他反倒嫌妻子晦气。
钱母也认为儿媳是丧门星,自从她进门钱家诸事不顺。
邻居看不下去,提一句再不好也给她生个大孙子。
钱母回道,要不是看在孙子的面上早把她休了。
此后钱家什么脏活累活都是钱妻的。
回想起以前钱妻的遭遇,那妇人不落忍,又叹了口气,“现在人被衙役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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