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第一次共进餐 (3/4)
只是暂时遗忘;留下了手腕上那道伤疤的秘密——虽然只是无意显露;留下了那句“偶尔会麻,习惯了”的陈述——虽然只是临别一句。
而这些“虽然”背后,是他从未了解过的、属于她的世界。
咖啡送来了。他喝了一口,苦味在舌尖蔓延。
然后他拿起手机,给林阳发了条消息:“查一下,手腕神经损伤,可能是什么原因导致的。”
发送完,他又补充:“保密。”
霍砚礼喝完最后一口咖啡,起身离开。经过商场中庭时,他看到一个儿童游乐园,几个孩子在里面笑闹奔跑。玻璃墙上贴着世界地图,一个小女孩正踮脚指着阿拉伯半岛的位置。
“妈妈,这里都是沙漠吗?”
“不全是,宝贝。那里也有人,有城市,有和我们一样生活的人。”
霍砚礼停下脚步。
他忽然明白宋知意今天在谈判桌上所做的一切:她不是在翻译语言,而是在翻译世界——让不同世界的人,看见彼此的真实存在。
而他,作为她的丈夫,却连她手腕上那道伤疤的来历都不知道。
手机又震,林阳回复:“霍总,初步咨询,手腕神经损伤可能的原因包括:外伤切割、长时间压迫、某些化学物质灼伤,或者……电击伤。需要更具体的症状描述才能判断。”
霍砚礼盯着“电击伤”三个字,手指收紧。
电梯来了,他走进去。金属墙壁映出他的脸,面无表情,但眼底有什么东西正在松动、裂开。
电梯下行时,他忽然想起爷爷去年说过的一句话:“知意那孩子,身上有山河的重量。”
当时他不理解。
现在,或许开始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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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外交部翻译司。
宋知意交还设备后,坐在办公桌前写简报。右手手腕传来熟悉的麻木感,她停下打字,左手轻轻揉了揉。
那道疤是四年前在叙利亚留下的。不是电击伤,是弹片擦过时,附近电线断裂,短暂触电造成的神经损伤。不严重,只是阴雨天或疲劳时会麻。
她没告诉任何人。
不是因为故作坚强,只是觉得没必要。伤痛是自己的,说出来除了让别人担心或同情,没有其他意义。
简报写完,发送。
她关掉电脑,看向窗外。夜色中的北京与记忆中很多城市的夜晚重叠:大马士革、喀布尔、的黎波里……那些地方也曾有这样安静的夜晚,尽管短暂。
手机亮了,是霍砚礼发来的消息:“今天谢谢你。手腕如果不适,可以联系季昀,他认识很好的神经科医生。”
她看着这行字,没有立即回复。
几分钟后,她回了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没有说“好”,也没有说“不用”。
只是“谢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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