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回 酒倾无限月 歌遏碧云天 下 (8/11)
气太大,今天被石井生强自要求做了东道,眼见得这一晚平平安安就要过去,却在最后被秦晋之折辱。
秦晋之虽跟方先生上过三年学,跟陆进士学过几年诗,骨子里仍然是个市井间的无赖少年,平日里口没遮拦胡乱讲话惯了,酒后失德更是常态。
花团锦过来轻声问:“你把她咋的了?”
秦晋之满脸委屈:“我就问她,她爹是不是姓李,她娘是不是姓赵,是不是叫香炉,她就哭了。谁让她叫紫嫣的?这赖我嘛?”
“你寻思‘日照香炉生紫烟’呗?她爹是翰林供奉李学士,那她得几百岁了?”
“我没说她老。”秦晋之更委屈了。
“照你这么说,李白还睡了依山尽呗?”
秦晋之醉意朦胧,但无比真诚:“那可不是我说的,是王之涣说的。”
“啊!日赵香炉生紫嫣!”韩江雪在旁边听了半天,终于弄明白了,秦晋之口中的此日非彼日,“那锄禾日当午呢?锄禾睡了当午呗?”
秦晋之阴阴地笑道:“不止,还有两位,汗滴和下土。”
“我的天!”韩江雪吃惊地张大了嘴,觉得这位秦社社主的肚子里都是些啥?咋跟常人不一样呢?
“你这人整天都寻思啥?”花团锦叹口气,她知道紫嫣心比天高,最是不肯认命,在别人看来无伤大雅的一句玩笑,在她可能当作是深深的伤害。“我去看看她。”说完,转身出去了。
秦晋之有些悻悻然,想想到天到这般时分阿思也该跟温如玉共入鸳帐了,就对阿思道:“舒郎,时候不早,早些安置吧?”
温如玉已经得了假母的嘱咐,这时起身笑吟吟地牵起阿思的手。
秦晋之对韩江雪道:“走,这边看来不甚欢迎我,去你们那边吧。”
动身从二楼穿往惜春院,过来相送的除了杨枝,只有紫嫣的假母和花团锦的假母,唐姥、紫嫣和花团锦都没再露面。
秦晋之算算,自己喝顿酒正好得罪了一半人,酒后总是爱胡言乱语,不由得苦笑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几句。别人听不清楚,也不知骂的是别人还是他自己。
阿思和温如玉向秦晋之道了晚安,你侬我侬地依偎着回了房。
秦晋之对韩江雪道:“给我找间净室睡觉,我要给舒郎守夜。”
韩江雪嗤嗤地笑道:“梁园侠少,你到我屋里也一样能守夜。”
秦晋之瞪眼道:“你生得太妖媚,看着你,我他娘睡不着。”
身后石井生、魏春和几名秦社弟子都笑了。石井生害怕崇社偷袭秦晋之,亲自带人将惜春院围了起来。
次日,秦晋之睡到日上三竿,起来兀自头疼不已。见阿思神清气爽,毫无宿醉之态,连连叹服,喝酒一道自己跟人家比天差地远。
在温如玉的厅堂内喝茶的工夫,秦晋之跟阿思说了宫城都部署苏古勒要来捉拿自己的事。
阿思见过秦晋之和崇社的争斗,因而问:“还是跟那个崇社有关吗?”
“十之八九是崇社所托。不然,他一个宫中宦官为何要来害素不相识的我?”
阿思知道苏古勒,一个加枢密使衔的大太监,品级不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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