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回 酒倾无限月 歌遏碧云天 上 (2/9)
; 秦晋之急了,追问:“我当时满手血,进院子时候手里拎了把菜刀。”
当时一片慌乱,庆哥儿哪里记得一把菜刀,挠了挠头,与秦晋之四目相对。
“社主看是不是这把?”做饭的宿老汉从厨房里拎出一把菜刀。
秦晋之接过看了看,拎在手里掂了掂,笑道:“就是它。”转手将菜刀递给庆哥儿,道:“你赶紧去棋盘街将它还给卖汤饼的王大娘,赶紧去,老太太都跟我急眼了。”
庆哥儿答应一声,接过刀转身欲走。
秦晋之又叫住他,让他给老太太拿一百两银子。安排已毕,秦晋之才和一直眼巴巴看着他的众头目进了正屋。
在皇后大帐前面跪了大半天的倒霉事情,秦晋之自然略过,只说跟阿思拜见了皇后,皇后赏了饭,又赏赐了东西,昨晚和阿思还有白海饮酒晚了,因此今天才回来。
他说得轻描淡写,众人却惊得张大了嘴巴。有人真心敬佩秦晋之,觉得在他身上发生什么奇迹都不为过。也有人觉得匪夷所思,这小子凭啥就又走了狗屎运,结交上了国舅爷?
金无缺久经世故,不信事情像秦晋之说的那样简单,但他见秦晋之平安回来,气色甚佳,总算是放下了那颗悬了一天一夜的心。他听说秦晋之曾经胸口负伤呕血,生怕他受了内伤,连忙让人去请胡用林来诊治。
楚泰然则对皇后赏赐的那套马具艳羡不已,说整个幽州只有燕王韩家才有这样奢华的鞍韂和鞧带。
秦晋之最关心的是李冠卿。
金无缺说藏得严严实实,决计不会出纰漏。
说到纰漏,秦晋之不由自主地瞟了楚泰然一眼,想起关在宛平县大牢里的李生财。
听社主问起李生财的事,张文通神态轻松,道已经都安排好了。
张文通对处理这种事极富经验,他亲自进牢里去找李生财谈话,晓之以理动之以情。
首先对于他的陷身囹圄表示同情和惋惜,同时希望李生财记得自己在信义牌前的誓言,不要做对不起秦社,对不起兄弟的事情。事已至此,好汉做事好汉当,莫要牵连旁人。
如此则秦社和在外面的兄弟将会感念你的义气,一来会花钱替你疏通关节,尽量替你减轻罪责,二来会妥善照顾你的家人。
好话说完,张文通脸色转为阴沉,说:“这牢里的情形你也见到了,这里弄死个人容易得很,如果有人背信弃义,做出对不起秦社的事情,秦社一定不会放任不管。”
李生财不过是名十六岁的少年,身在监牢,秦社是他心中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他听同牢的犯人说执持人质,无论有没有勒索钱财,都是死罪,因此吓得不行。
张文通安慰他:“只要你听秦社的话,秦社自会尽一切可能救你,但你必须自己担下所有事情,绝不能提到楚泰然,更不能提到秦社。”
张文通安抚住了李生财,就去茗香居找宛平县的刑房书办窦常友。窦常友虽然不过是名书吏,但刀笔精通,吏道纯熟,便是知县、县尉、主簿也常常要仰仗他,在宛平县算得是号人物。
茗香居的幕后老板是宛平县尉沈寅洲,窦常友日常会朋友,讲斤头都在这里,显然他跟沈寅洲关系不一般。
张文通一见窦常友就唱个肥喏,叫道:“押司哥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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