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 面无忧喜色 口传不死方 (11/17)
用来保命的只有这笔钱的下落,的确不会轻易吐露。”
“他想用这笔钱交换,让咱们送他出城到山里。”
赵小丙嗤笑一声:“那他得先扛得住冉六的手段才行。”
强龙不压地头蛇,秦晋之懂得这个道理。可是地头蛇的能力还是给他留下深刻印象,那些他眼中的困局、难题,在赵小丙那儿原来不过举手之劳。
赵小丙让秦晋之留在柴房看着李召远,他说他去请一个人。
押狱回来得很快,他带回来一辆驴车。一个店伙计模样的人赶着驴车,停在路边。
赵小丙自己动手把李召远重新捆了一次,捕快捆人都是行家里手,与秦晋之和麻秆儿的手段不可同日而语,李二当家被捆得服服帖帖丝毫动弹不得。
秦、赵二人将李召远抬到车上。赵小丙利落地拿麻布一盖,赶车伙计目不斜视,赶车就走,一路连头都没回一下。
进了一家米行的院子,伙计停下车,仍旧不看车上运的是啥,径自去栓院门。
赵小丙打开一间耳房,然后和秦晋之将李召远抬进屋里,反身关上房门。
秦晋之听屋外动静,伙计似乎已经将驴车赶到后院去啦。
地窖的入口就在房间内,上面覆盖着厚厚的木板。赵小丙绝不是头一次来,熟门熟路,他掀开木板,先沿着台阶下去点燃数盏油灯,再上来带领秦晋之抬起李召远。
随着台阶地势的下降,中年汉子眼中的恐惧越来越盛。
穿过一道门户,里面是长长的一条通道,两边似乎有不少间存放东西的屋子。整个地下空间里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气味,有地底的潮湿味道,也有呛人的石灰味道。
赵小丙一语不发,带领秦晋之在里面一间屋子将汉子剥了个赤条条,横放在一张大木桌面之上,四肢牢牢地用麻绳拴在桌子腿上。
赛秦琼李召远这时候脸色更像秦琼了,面如黄土之色,只是惶恐焦急,再也见不着半点儿秦叔宝“马踏黄河两岸,锏打三州六府”的英雄气概。
嘴里的布条被扯出的时候,他已经知道大事不妙,在这阴森寒冷、空气浑浊的地室中,他纵然喊破喉咙上面也没有人听得见。
赵小丙请来的人叫冉六,易州退休公人,孙子都已经到了能当差的年纪。
冉六最少有六十多岁了,病恹恹的,身材和赵小丙一样瘦小,满脸皱褶,须发灰白,白的多灰的少。老头儿的眼皮松松垮垮,眼睛似乎都快睁不开了,唯独看到赤条条被绑在粗糙木桌上的李召远,那双昏黄浑浊的眸子光芒隐现。
冉六进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红缎子包袱,里面叮叮当当的。
旁边另有一张精致的黑漆小桌,冉六慢条斯理解开包袱,献宝一般将里面的器物小心翼翼地一件件摆放在桌面上,然后点了一炷香插在一个小小青瓷香插上。
秦晋之只觉老头儿这些家伙事儿和先桓郎中取箭用的那些刀、钻、斧、锯大同小异。李召远侧头看见小桌上器物,脸上呈现出深深的绝望。
冉六瞧了赵小丙一眼,赵小丙会意,当先向屋外走去。
秦晋之瞥了一眼李召远,更觉他实实在在就是砧板上的鱼,也朝门外走出去,只听老头子在身后和善地说:“老头子我要问你一句话,你不必着急回答,咱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屋子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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