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回 忧劳缘智巧 安危在运筹 下 (5/10)
下睡觉,他自己就睡在智显那间静室里,屋外留几名手下轮值守夜,四更天前后众人都睡下了。
听说李冠卿在寺中住下的消息,秦晋之长舒了口气。李冠卿仍然认为自己的行踪隐秘,在此是安全的。
这本是最好的夜袭机会,可惜当时莫有光尚未赶到。现在莫有光到了,天也大亮了,光天化日冲进法会中公然打斗未免太过惊世骇俗,秦晋之决定继续等。
他让满兴安带人去替换在寺中守了一夜的曹怀德等人回来休息,让莫有光和手下也抓紧睡觉恢复体力。
李冠卿既然还在寺中没走就好办了。
秦晋之寻思,如果他今天不走,必定是贪恋安氏美色,今夜必然还会从住持静室潜入客房。
那时就先以弓手暗箭偷袭,再依仗人数优势强攻,应该不需耗费太多时间,很快就能解决掉李冠卿的护卫。只要预先布置下人手看牢几处可能的出口,防备李冠卿趁厮杀中的混乱跳墙或上房逃走,等到那边厮杀一结束,李冠卿就成了瓮中之鳖。
万一李冠卿不肯再过夜,在今天白天要走,就只有迅速行动,赶在他前头在官道上伏击他了。
曹怀德回来带回的消息,让秦晋之更为安心,他亲耳听见李冠卿进屋睡觉前跟手底下人说,明天不走,他要在寺里盘桓两日。
秦晋之心里有底了,心情稍稍放松,一夜没合眼的他这时候倦意袭来,就在林地上和衣而卧。
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,猛然从梦中被人摇醒。他睁开眼就看见满兴安焦急蜡黄的脸,满兴安身后竟然站着满脸囧色的楚泰然。
李冠卿跑了,如宿鸟惊飞。一伙人忽然就从睡觉的屋子里冲出来,飞快地去马厩里牵了马,骑马的骑马,步行的步行,人人手持兵刃,神情紧张,慌慌张张从山门出去直奔大道。
莫名其妙,负责在清水院中监视的满兴安一伙儿根本没来得及做出反应。
惊走李冠卿的人是楚泰然。
原来楚泰然按照秦晋之的吩咐,在城里吃饭饮酒公然露面,他酒量有限,喝得有些多了,一同饮酒的莫有光就将他搀回自己屋里,两人在一张炕上抵足而眠。
楚泰然夜里醒来,听见有人在屋外窃窃私语。他努力回想,想起昨晚和莫有光一起回的黄大嘴茶肆后院,这是莫有光的住处。
屋外说话的人有一个是莫有光,另一个人听着耳熟,听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那是魏春的声音。
只隔了一层窗纸,他俩声音虽然故意压低了,楚泰然凝神去听还是能听个大概。
只听莫有光说这三更半夜地叫大伙儿起来做准备肯定得费些时间。
魏春的声音颇为焦急,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,清水院那边都火烧眉毛了,一刻也不能耽搁。
莫有光担心夜里二三十号人出城在城门那里会有麻烦,何况弓箭兵刃怎么运出去,一向负责和城门门卒打交道的石井生又没在。
魏春急了,声调也提高了些,说道:“拿银子去砸吧,实在不行冲也得冲出去。”
莫有光回身进屋,楚泰然在黑暗中没吱声,听见他只在屋里停留了片刻就出门关上了房门,料想是进屋来取佩刀和弓箭。
院子里随即就传出了嘈杂的脚步和低语声,没多久就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显然,莫有光带着手下人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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