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回 时危当雪耻 威重正扬兵 下 (2/11)
sp; 秦晋之从屋顶下来,朝身边的冯魁做了个手势,冯魁会意,带领手下人把地上的崇社伤者挨个都补了刀,随后将插在尸体上的和落空的羽箭一一收回。
数辆骡车瞬间装满尸体,上面覆盖上麻布,从最近的拱辰门出城。
幽州旧制,南边的开阳门和北面的拱辰门夜间不闭。守门的门卒什长和孙十五是把兄弟,得了秦晋之大把的银子,这夜亲自在城门等候,只当是拉粪桶的车辆,挥挥手放行。
这边刀客们打扫战场,迅速用预先备好的黄土覆盖了地上血迹。
众人押着十几名俘虏越过拱辰大街,来到巢家街,几名头目分派人手将林清轩茶楼团团围住。
茶楼二楼已经没地方再上去更多的人,秦晋之也没打算登楼去抛头露面。
楚泰然将提着的两颗人头交给涿州刀客头目莫有光,莫有光上楼将头颅掷在对面崇社弟子的面前。
两颗人头,一颗是王厚恭,另一颗是那名送信的青衣弟子。
那名弟子从跳窗出去,就被楚泰然跟上,眼看着他进了聚福源客店。这是计划允许的,就是要让他去引蛇出洞。
等到王厚恭一行出门以后,青衣弟子也出门往相反方向而行。这是去给王厚良送信,楚泰然不能允许他这么做,赶上去一刀结果了性命,还把尸首也给扛回来了。
“聚福源的人都已经全部完蛋了,给王厚良送信的也在半路上被杀了,没人会来救你们。”莫有光开口带着涿州口音,他走到敞开的窗户边上,指指窗外,“你们往外看看。”
街上一片火把照耀之下,十几名被俘的崇社弟子跪在地上,一个个白刃压颈,面向茶楼。
二楼的崇社弟子大惊,个个面如土色。
为头的宁至诚只穿一件短衫,袒胸露怀,他是个狠角色,向窗外看了一眼,恨恨地吐了口唾沫,骂道:“孬种!”
宁至诚身材魁梧,面相凶恶,双手各持一柄寒光闪闪的短斧,自恃5勇猛不惧死战。
西门昶躲在人群之中,他不敢出头。尽管秦晋之说今天是专门为他组织的复仇行动,他来时也给自己鼓了半天劲儿,但他看着对面凶恶的宁至诚还是心突突直跳。
西门昶暗道这场合实在不适合自己。尽管现在己方人多势众大占上风,但他还是担心今后遭到崇社的报复。
石井生和曹氏兄弟在此对峙许久,早就已经不耐烦了。要不是秦晋之今晚要以最小代价全歼敌人,严禁他们在自己一干人没回来包围茶楼之前动手,他们早就抡刀子上了。
身上还缠着绷带的石井生更显凶悍,他挥挥手中刀不耐烦地道:“赶紧投降吧!别他娘磨磨叽叽的。”
宁至诚绝不肯投降,也不肯先动手,明摆着敌强我弱,动手就得吃亏,最好是耗到天亮崇社大举来援。可惜,他这个愿望不可能实现。
“嗖”的一声,一支羽箭穿窗而入,“咄”的一声钉入房梁。
众人不由得一起缩头,宁至诚也抬眼望向那支摇晃不停的羽箭。
却不承想,身后两名刚才还吓得瑟瑟发抖的赌客忽然欺身到了他身后,两把锋利的尖刀分别从他背后两肋刺入,宁至诚要害中刀,身子往上一挺,眼睛突出,霎时已经毙命。
赌客之中另有三人也已经用短刀分别抵住了三名崇社弟子的后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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