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残响的余韵 (1/5)
第二十六章 残响的余韵
“回响的涟漪”事件过后,“静滞之间”陷入了一种与往日不同的、更深沉的寂静。并非时间停滞,也非危机解除后的松懈,而是一种高度紧绷下的、小心翼翼的平衡,如同在刚刚经历剧烈地震的废墟之上,人们屏息凝神,警惕着每一丝细微的颤动,等待着下一波冲击,或是最终的崩塌。
“枢”彻底进入了“深度静默监控”模式。那银白人影几乎不再有任何动作,连散发出的、代表“计算”与“观察”的意念波动都降至最低,仿佛化作了一尊真正的、与银灰空间融为一体的雕像。只有其“目光”所及的、那片笼罩阿墨及其周围区域的、无形而致密的“观察力场”,证明着它的存在从未离开,反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专注、更加“冰冷”地凝视着阿墨,尤其是他眉心的“心隙封印”。
那枚“归墟之引”令牌,已然回归原位,与“墟核碎片”、“生息玉佩”构成稳定的三角悬浮。但仔细观察,便能发现其表面那些细密的裂纹并未消失,如同蛛网,在银灰的表面留下黯淡的痕迹。令牌的光泽似乎也永久性地黯淡了一分,不再有那种内蕴深邃的神秘感,反而更像一件略有损伤、灵力尽失的古物。它彻底沉寂,再无任何能量波动,仿佛一块真正的、被遗忘的石头。
“生息玉佩”依旧散发着柔和翠光,与阿墨眉心烙印边缘的绿纹协同流转,维持着“生机流转”操作。只是这流转,似乎也变得更加“被动”和“机械”,不再有之前的灵动感,仿佛只是遵循着某种既定的、最低限度的程序,而非主动的滋养。
苏月的银灰光茧,是少数几个未受“回响涟漪”直接影响的事物。它依旧晶莹剔透,静卧一旁,内部的苏月安详(或空洞)地沉睡着,维持着最低的生命体征,如同被时光遗忘的标本。阿墨“调和场”的余波似乎曾短暂拂过光茧,但并未引起任何可见变化。只是周牧偶尔在极静之时,恍惚觉得光茧内部苏月的气息,与阿墨眉心“心隙封印”的律动,似乎有了一丝极其极其微弱的、难以言喻的、近乎“同频”的错觉。但这种感觉太过飘渺,转瞬即逝,他无法确定是否是自己的幻觉,或是过度期盼下的心理暗示。
而阿墨,则在经历了“归墟之引”事件的剧烈冲击,以及随之而来、由他自身“心隙封印”与“墟核”本能反应、乃至那一丝刚刚萌醒的“自我意识”共同作用下的“调和”后,陷入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、都要“内敛”的休眠。
他眉心的“心隙封印”已完全稳定。银白锁链的脉动、翠绿光纹的流转、与“生息场”的协同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圆融和谐。其核心禁锢的“墟核”暗点,也如同被彻底“麻醉”或“深度冻结”,再无一丝一毫的躁动,连那种被锁链压迫下的、不甘的梦呓般的脉动,都消失不见,只剩下死寂的、绝对的黑暗。
烙印本身的光芒,也变得异常恒定、柔和,不再是之前那种时而明亮时而黯淡的波动,而是如同一颗内蕴星河的、温润的玉石,持续散发着稳定而纯粹的银白辉光,只在辉光的最深处,隐隐能看到银白锁链结构、翠绿光纹网络、以及那一点绝对黑暗的核心,构成一幅精密、稳定、却也充满矛盾张力的静止画面。
阿墨的呼吸悠长、均匀、深沉,仿佛与这片银灰空间的“心跳”融为一体。他周身的银绿辉光自然流转,不再有之前的“荡漾”感,而是如同呼吸般,随着他胸腹的起伏,极其缓慢、极其规律地明暗变化。整个人看起来,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了“挣扎”与“蜕变”的张力,反而更像一块已然雕琢完成、只待最后打磨的璞玉,或一颗进入了漫长稳定燃烧阶段的星辰,内蕴光华,却光华内敛。
“矛盾变量稳定性”的数值,在事件发生后,曾短暂地剧烈波动了一下,然后迅速攀升,最终稳定在了一个让周牧都有些难以置信的数字——61.7%。这不仅是突破了50%的心理关口,更是直接跃过了60%的大关!这意味着,在经历了“墟核”干扰“归墟之引”的剧烈冲突,并意外展现出“调和”能力后,阿墨自身的状态,非但没有恶化,反而进入了一个更加稳定、更加“成熟”的阶段。
但这稳定,却让周牧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。太“完美”了,完美得不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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