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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017章后山寻茶,竹篮藏趣 (8/10)

;“是陈叔写的。”沈砚舟的指尖划过那行字,铅笔的痕迹还很新,“他昨天来送新摘的野茶,看见潮汛表就笑,说‘该添个新日期了’。”

    林微言忽然想起张婶说的“书脊巷的物件认主”——灶台认得出哪个日期该添新名字,铜茶罐记得谁的桂花糖放得最甜,老槐树认得哪对影子该长成新年轮。这些物件像位位沉默的老人,看着一代代人把日子过成诗,再把诗酿成酒,递给下一辈。

    夜里起了风,吹得兔子灯的影子在墙上晃。沈砚舟把灯笼挂在窗边,转身看见林微言正对着潮汛表发呆。“在想什么?”他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发顶。

    “在想,”她指着表上的波浪线,“你说你爹当年看见潮汛表,会不会也像我们这样,想着家里有个人在等?”

    沈砚舟沉默了会儿,拿起铅笔,在“今年秋分”旁边画了个小小的灯笼:“肯定会的。娘说过,灯笼亮着,就有人记着回家的路。”

    风把灯笼吹得轻轻转,桂花从灯笼里漏出来,落在潮汛表上,像给那个新日期撒了把星星。林微言忽然觉得,书脊巷的时光从来不是一条直线,是个圈——那些离开的人,会变成桂花糖的甜,变成竹篾里的暖,变成灯笼里的光,悄悄绕回来,落在等待的人肩上。

    十一、老槐树的新年轮

    中秋过后,书脊巷的桂花落了满地。沈砚舟和林微言一起扫桂花时,发现老槐树下多了个小小的木牌,上面刻着“沈母之位”,旁边摆着个粗瓷碗,里面盛着新做的桂花糕。

    “是陈叔放的。”沈砚舟摸着木牌上的字,那字迹和潮汛表上的新日期很像,“他说,娘生前总在槐树下给我讲故事,现在让她接着听我们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林微言忽然注意到,老槐树的树干上,多了圈浅浅的刻痕,像个小小的笑脸。沈砚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忽然笑了:“是我刻的。陈叔说,每年添个新记号,就知道我们在一起过了多少个秋天。”

    风穿过树叶,发出“沙沙”的响,像谁在低声笑。林微言想起这几个月的日子:从竹篾兔子灯到铜茶罐里的野茶,从歪歪扭扭的布偶到潮汛表上的新日期,原来幸福从不是轰轰烈烈的事,是把别人藏在时光里的牵挂,一点点找出来,再酿成自己的日子。

    沈砚舟忽然牵起她的手,往巷口跑:“陈叔说后山的野茶该摘了,我们去摘点回来,给茶罐添新茶。”

    阳光穿过槐树叶,在他们脚下投下跳动的光斑。林微言的手里攥着竹篾兔子,沈砚舟的口袋里装着铜茶罐的钥匙,两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像要和老槐树的影子缠在一起,长成新的年轮。

    巷子里,张婶在喊“小沈媳妇,来拿新做的月饼”,李伯的船灯还挂在树上,贝壳偶尔叮当地响,王奶奶的蒲扇摇出慢悠悠的风。林微言忽然觉得,书脊巷的每样东西都在说话——说那些没说出口的牵挂,说那些藏在笨拙里的温柔,说日子其实很简单,不过是有人陪你劈竹篾,有人陪你尝桂花,有人陪你把旧时光,过成新日子。

    铜茶罐在条案上轻轻晃了晃,蓝布条飘起来,像在说“是啊,日子就是这样呢”。

    12·序:巷口的风与未说的话

    书脊巷的风总带着股特别的味道。春末是槐花香混着新翻的泥土气,盛夏裹着井水的凉,入秋就缠上桂花香,到了冬天,又浸着煤炉的暖。林微言第一次踏进这条巷时,是清明刚过,风里飘着雨丝,打湿了她的蓝布衫,也打湿了巷口那块“书脊巷”的木牌,红漆字洇开来,像哭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“新来的姑娘?”守巷口杂货铺的张婶探出头,手里还拿着正在缝补的布偶,“是租了老沈家的房子吧?那家人去南方带孙子,托我给看顾着,钥匙在这儿呢。”

    布偶的耳朵少了一只,张婶用红线补了个歪歪扭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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