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,名室的回音 (1/5)
奥纳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不确定:“该门禁不接受代号、不接受权限、不接受碎片共振。它需要‘自我陈述’。”
克斯汀盯着那三个字,忽然觉得喉咙更干了。
在吞噬会先吃名字的地方,在光明之城会筛选记忆的地方,在SFIA会封存档案的地方——
你要把“我是谁”说全,反而像把脖子伸进刀口。
但她知道,她必须说。
因为如果她说不出,她就会像E-17那些纸条一样,永远停在“我叫——”。
她深吸一口气,哼了一下锚点音,把声音钉住。
然后她对着门,一字一顿地回答:
“我叫克斯汀。”
门没有开。
提示更新,像故意刁难:
> **不够。**
> **回答:你是谁?**
克斯汀眼神一沉。
她终于明白父亲说的“门槛要付一个完整回答”是什么意思:不是名字,是**你对自己的定义**。是你愿不愿意把自己写成一句话,交给门去验证。
她把手按在胸口收纳匣上,感受碎片的微热,像某个文明在她心里听她说话。
她闭了一下眼,再睁开时,声音更稳、更硬:
“我是自由星集团的探险家。”
门仍没开。
提示变得更冷:
> **职业不是你。**
> **回答:你是谁?**
克斯汀的指尖发白。
门不是要她的简历。
门要的是那种最难说、也最容易被吞噬的东西——**动机**。
她想起父亲,想起母亲,想起陨石雨三年,想起光明之城的追击,想起E-17的纸条,想起吞噬兽吃掉名字的方式。
她嗓音低下去,却更清晰:
“我是那个……不想再被人改写的人。”
门内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”,像锁扣松了半毫米。
提示再变:
> **继续。**
克斯汀的胸口起伏了一下。
她知道自己正在把刀递出去,也正在把刀握稳。
她继续说,像宣誓,也像把自我钉在门槛上:
“我是那个要找到真相、要把名字写全、要把路走到底的人。”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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