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,空白港(二)缺字的账本 (2/5)
r /> 伊莱像看穿了他,直接把答案扔出来:“每个人。”
他把账本推近一点,压低声音:
“法庭证物链丢了,谁获利?
货运保险理赔文件空了,谁获利?
边境出入境记录少了九秒,谁获利?
——黑市不卖枪也能杀人,它卖‘没有发生过’。”
洛尘盯着黑盒子上的 **S**:“那这个盒子——”
伊莱的眼神更冷:“这不是空白券。这是‘种子’。能把语蚀带到更大范围的东西。空白港只是试验场。”
他伸手在桌面画了个简陋的结构图:外环、B区、核心静区。
“核心静区里那台所谓净化器,本来是用来烧掉语言污染的。”伊莱指尖一顿,“现在被人改成了**压制器**——把语蚀稳定下来,做成可交易的‘空白券’。他们需要种子去升级产能。”
“他们是谁?”洛尘问。
伊莱把账本翻到最后一页。那一页只有一个印章,像旧时代的蜡封,压着一个符号:一只白色的鼬科动物轮廓,嘴里叼着一张空白纸。
“**白獭会**。”伊莱说。
洛尘没听过这个名字,却莫名觉得它“老”。像那名字在很多地方都缺了一笔,所以你一直没注意到它。
伊莱抬眼:“你送件的匿名委托,不是给我,是给白獭会。你只是运输工具。你把盒子带进港,等于替他们完成了第一步:让种子‘闻’到这里的节律。”
洛尘心里一炸:“那你还让我拿去核心静区?!”
伊莱不避:“因为我也需要进核心静区。但我不能一个人去。白獭会盯着那条路。需要一个‘还能把句子说完整的人’当通行证——你就是。”
洛尘的手背开始发凉。他低头看自己写的那条:**洛尘 \/ 送盒子 \/ 去核心静区**。
他忽然意识到:自己连“任务提示”都像被人写好的。
伊莱把白噪声拧小一点,靠近他,声音像刀背压着皮肤:
“现在我们换一种走法。不是送,是查。查清楚谁下单、谁收货、谁在港里当内应。然后——要么把种子烧了,要么把它反送回买家嘴里。”
洛尘吞了口唾沫:“怎么查?”
伊莱把账本翻回第一段交易记录,手指敲了敲“回—酒吧”那行:“从这里开始。黑市不靠誓言靠习惯——交易地点不会随便换。回—是白獭会的‘词库’。”
他停了一下,补了一句像忠告又像诅咒的话:
“进回—,别主动说太多。你说得越多,你越像一张可用的空白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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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# 任务更新:潜入回—酒吧,找“抹词师”
回—酒吧的门口霓虹灯果然只亮了半个字,“回—”像一口没闭上的嘴。
伊莱带路,洛尘跟在后面。一路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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