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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雾氤氲了他的眉眼,他额间发丝潮湿地贴在脸上,桃花眼底是晦暗不明的光。
锁天印在他背后闪烁良久才归于平息,他强压下的修为再次稳定在大乘巅峰期。
时间不多了。
锁天印坚持不了几年了,印碎之时他必须得进阶。
进阶对寻常修士来说是梦寐以求之事,可长空月早就能渡劫,却迟迟不愿引来雷劫惊动修界,一直压在大乘巅峰期。
时至今日无一人发现他的所为,即便发现了,恐怕也不会明白这是为什么。
例行的散功结束,长空月本应起身离开,回寝殿去。
但没有。
他仍然坐在原位,思绪从往事里拉出来,不知怎么就落在了棠梨身上。
白日里在天衍阁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重演,当时穿的衣裳被棠梨强行拿去洗了,但记忆里身体的反应还在。
不久之前,也就在这个地方,同样的一个人,以同样的姿势坐在他身上,对他做了类似的事情。
在任何人眼中长月道君都是位无欲无求,冰清玉洁的圣君。
他活成了人们心目中最接近神的模样,干净得让人不忍将他与任何人性之谈扯上关系,仿佛如此便是玷污他。
长空月也从来没让他们失望过,素来不被低劣的人性所扰。
而现在。
长空月散功结束却久不起身,他呼吸沉重,脸颊透着池水冷白的反光。
便如此僵凝许久,昔日的记忆与白日的体验在他身体和脑海交织,促使着他做了一件极为不符合他心性与身份的事情。
他想着一个人,缓缓将手探入水下。
轻抚自身。
他紧蹙眉头,眼底似欢愉又似痛苦,面色苍白,唇瓣近乎透明,呼吸愈发沉重绵长。
水面波纹荡漾,与那日池水的波荡如出一辙。那激烈的波纹一圈圈漾开,不知过了多久,长空月倏地起身,也不擦掉身上的水痕,就这么披上外袍往回走。
他的寝殿之外有人在敲门。
是棠梨。
她洗好了衣服,但不会用烘干的法诀,来找他学。
手抬起敲门,几次之后没有回应,她意识到师尊不在这。
去哪了?
她完全不认为师尊会在里面却不理她。
可也没注意到他出门。
寂灭峰只有他们俩,师尊能在哪里?
也许是入定了?人就在殿内?
棠梨转了个身,脑海中思索着长空月的去处,视线刚有定点,就看到潮湿雪白的胸膛和大敞的外袍。
长空月中空着、只披了件珍珠白的外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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