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暗流与旧痕 (2/3)
屠眼中精光一闪。监察白凛党羽,他乐意之至!但幽冥渊和轮回……这触及到了某些他隐约知晓、却不敢深究的禁忌领域。这位仙尊,所图非小!
“好!”血屠猛地一咬牙,“老子答应了!这鬼地方,老子一天也待不下去了!魂火给你!”他猛地一拍自己天灵盖,一缕微弱却凝聚着他本源神魂的暗红色火焰飘荡而出,其中蕴含着无尽的暴戾与一丝不甘。
月倾颜指尖那缕混沌气息一卷,便将那魂火收起,彻底掌控。她随手一挥,那穿透血屠琵琶骨的玄铁锁链应声而碎,连同牢房外的禁制也瞬间瓦解。
“恢复三日,然后自行离去。如何联络,本座自会告知于你。”留下这句话,她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。
血屠瘫倒在地,大口喘息着,感受着久违的、哪怕依旧虚弱的力量在体内流转,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自由了……虽然是以另一种形式被束缚。但他有种预感,跟着这位神秘的“凌墟仙尊”,修真界恐怕要掀起一场远超他想象的风暴。
……
处理完血屠之事,月倾颜并未返回凌墟殿,而是来到了宗门后山,一处偏僻的、灵气相对稀薄的山谷。
这里,是她作为月倾颜时,最初踏入太上忘情宗,作为外门弟子居住和修炼的地方。一草一木,依稀还有旧日痕迹。
她走到谷中一株看似普通、却异常坚韧的老槐树下。树身上,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剑痕,那是她当年练习基础剑诀时留下的。
指尖拂过粗糙的树皮,一段被刻意尘封的记忆涌上心头。
那时她刚入门不久,资质虽被判定为“天生仙骨”,但初时并不显眼,反而因出身凡俗,备受一些世家子弟出身的同门排挤。是白凛,那时还不是宗主,只是宗门内一位惊才绝艳的长老,偶然路过此地,见她于月色下依旧不肯停歇地练剑,心生怜惜,驻足指点了几句。
那时的他,白衣胜雪,清冷如仙,却耐心地为她讲解剑诀关窍,眼神温和。
“剑者,心之刃也。你的心很纯粹,坚持下去,大道可期。”
就是那句话,那个眼神,如同一颗种子,在她心中生根发芽,长成了后来那般盲目而炽热的痴恋。
现在回想起来,是多么可笑的一场骗局。
或许从一开始,他看中的,就只是她这具“天生仙骨”的炉鼎资质罢了。所谓的怜惜,所谓的指点,不过是为日后收割所做的投资。
心口传来一阵细密的、如同针扎般的疼痛,并非肉身之痛,而是残存的情感执念在作祟。即便她已继承凌墟之力,即便恨意滔天,这具身体最深处,属于“月倾颜”的那部分,似乎仍未彻底死去。
“还在不甘么?”她对着虚空,也对着自己内心那丝残念冷冷道,“他从未爱过你,一丝一毫都没有。你所珍视的过往,不过是他精心编织的囚笼。”
那针扎般的疼痛渐渐平息,转化为一种更深沉的、冰冷的死寂。
她在老槐树下静立许久,直到夕阳西下,将山谷染上一层凄艳的橘红。
就在这时,她神识微动,感应到谷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。
“快点,趁现在没人注意……”
“师姐,我们这样偷偷祭奠月师姐,会不会被责罚啊?”
“怕什么!月师姐生前对我们多有照拂,如今她含冤莫白,我们若连柱香都不敢上,还算什么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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