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仙骨易主痛彻魂 (1/3)
凌墟的话音落下,如同最终审判。
她伸出右手,五指虚张,对着白凛的方向。没有华丽的仙光,没有汹涌的气势,只有一股无法形容、源自本源的恐怖吸力骤然传来!这力量并非作用于他的肉身,而是直接、精准地锁定了他脊柱深处,那与他神魂、道果紧密相连的仙骨本源!
“呃啊——!”
比剥离血肉更剧烈千百倍的痛苦瞬间爆发!那是一种根源被强行抽离、道基被硬生生掘毁的极致痛楚!白凛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抵抗,便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,如同被投入了熔岩地狱。
他清晰地“看到”——以一种神识内视的、无比清晰而残酷的方式——“看到”自己脊柱深处,那截温养了数千年、光华流转、蕴含着他毕生修为与大道感悟的仙骨,正被一股无可抗拒的混沌力量包裹、拉扯。每一丝与血肉、经脉、乃至神魂本源的连接被强行扯断,都带来毁灭性的冲击,如同将他的灵魂寸寸撕裂!
磅礴的仙力失去了根基,如同开闸的洪水,从他体内疯狂倾泻而出,在冰殿内卷起紊乱的灵气旋风。原本充盈澎湃的丹田气海迅速枯竭,传来针扎般的剧痛和令人恐慌的空虚感。识海也在剧烈震荡,星辰黯淡,仿佛随时会彻底崩塌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他雪白的宗主袍服,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,绷紧到极致后又无力地软倒,在冰冷的玄冰地面上无助地抽搐。他死死咬着牙,牙龈崩裂,鲜血从嘴角溢出,混合着额角因极致痛苦而爆出的青筋,让他原本清冷俊逸的脸庞显得狰狞而扭曲。
他艰难地、挣扎着抬起头,视线因剧痛而模糊涣散,却依旧执拗地死死盯着王座前那道玄色的身影。
她站在那里,身姿挺拔而孤绝,如同万古不化的冰峰。玄色云纹法袍无风自动,流淌着晦涩的道韵。而她的脸……那张与月倾颜酷似的脸上,没有任何波澜。没有怜悯,没有惋惜,没有因他痛苦而生的快意,甚至连一丝厌恶都欠奉。只有纯粹的、高高在上的冷漠,如同神祇在进行一场与己无关的、既定的仪式。
这种彻底的漠视,比任何仇恨的目光或嘲讽的言语,更让白凛感到一种刺骨的、深入骨髓的冰寒和……一种近乎荒谬的恐惧。
为什么?!
师尊为何会如此?!这绝不是他认知中那位虽然淡漠却心怀宗门、对亲传弟子总有几分回护的凌墟仙尊!
难道……
冰镜之中,苏浅月的痛苦呻吟似乎减弱了一丝,但她心口处,那截属于月倾颜的仙骨依旧在躁动,排斥着她的身体。
而王座之前,凌墟(月倾颜)看着那截正被缓缓抽出的、属于白凛的、光华璀璨蕴含着磅礴力量的仙骨,眼神冰冷如初。
呵,白凛的仙骨……他终于也亲身品尝到这剜心蚀骨、根基尽毁的滋味了。
感觉如何?师尊。
她心中冷笑,但眼底深处,那丝复杂难辨的光芒再次一闪而逝。这还不够,仅仅是肉体和修为的痛苦,如何能抵偿她神魂俱灭的绝望和那份被彻底践踏的痴心?
就在白凛意识即将被潮水般的剧痛彻底淹没的边缘,那截属于他的、凝聚了数千年苦修的仙骨,终于被完全抽离了出来,悬浮在半空之中。它依旧散发着柔和而璀璨的光华,内里大道符文若隐若现,只是失去了与主人的联系,显得有些寂寥。
白凛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支撑,彻底瘫软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疼痛。他的脸色灰败如金纸,气息萎靡到了极致,境界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跌落,仙尊的威压荡然无存,甚至连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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