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恐怖雨 (2/3)
个字,还与脑子坏了联系起来——他还说预测晴雨是镇上的重要职责,而小池更已经强调了两遍。
联想到早上出门听到的突兀广播声,莫非雨水有毒?
亦或是“雨”,是什么他不理解的暗号么?
小池将那剩下一点的红薯碗拿给祝平安,又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端详着这个比他高出一头的少年,反问:“你不害怕雨?”
还真可能是坠人,如果是外乡的,哪怕失忆,对雨的惧怕也该从小刻进骨子里,就像人天生知道不能跳进火里一样。
祝平安并不笨,从他所获的信息来看,雨对于这个镇上的人来说,代表着某种恐怖。
他还没有回答,小池就继续说道:“你要不是坠人,那么你来的地方就不忌讳雨。不过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,谁知道别的地方是什么样呢?”
小池说到之力,亮晶晶的眼里闪过憧憬羡慕的神色。
“不过在这里……”小池神色变得严肃,压低声音,“为了保住性命,你必须牢牢记得平安镇第一条禁忌。”
“下雨绝不能出门!”
绝不可出门。
小池呢喃地重复了三遍。
他声音中带着天生的恐惧,仿佛已经铭刻于灵魂之中,如附骨之疽,无法摆脱。
从那声线的颤抖中清晰可辨。
这种恐惧带有传染性,小池这句话出口的时候,就连天色仿佛都晦暗了三分。
祝平安不由看了眼窗外枝丫乱舞的老槐树,像魔鬼的影子,他也不由压低声音反问:“如果出门会怎么样?”
小池闭上了眼睛,他脸上最漂亮的就是那双灿亮清澈的眼睛,黑白分明,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圈阴影。
“结果,你已经看见了。”
“你是说那个冻死的人?”祝平安心底一沉。
“没错,他就是淋了雨。”小池很肯定地点头,“南方春天没有冻死的人,冬天都不多。只有淋雨的人才是你说的那种死相。”
“如果把他当中剖开,一定可以看到血肉和五脏六腑都是暗蓝色冰霜,像蓝莓冰淇淋一样。”
小池没说他怎么知道的,祝平安也不想问。
另外这个充满想象力的比喻也未免过于恶心,让他有些食不下咽。
雨,是平安镇的禁忌。
一旦下雨,所有人都慌不迭地狼奔猪突逃回家中,紧闭门户,畏雨如虎。
“打伞也没用?”
“要是小雨,伞能挡一挡,不过不能持久,总要尽快回到室内。要是瓢泼大雨,那就一时半会都撑不住。”
昨晚上下了一会儿阵雨,雷声隆隆,躺在庙里的祝平安听见了。
那个人准就是倒霉没躲过去,无声无息人就走了。
这也太危险。
天有不测风云,要是走在路上突然下雨,谁能挡得住?这镇上的人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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