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、几分相似 (4/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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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庆之应了一声。
“给我来个痛快的。”
宋斩一拨身后的红缨大刀,道:“就用这口鬼头刀砍下我的脑袋,免我再受反噬之苦。”
他实在熬不住了。
自从剐了白莲教的道子,道子的热血落入他的眼中,他的手就发寒。
往日里不活络的‘那话儿’也像是冬眠完的蛇,有了反应。
他记得自己五年前就不中用,倒不是他不行了,而是炼到一定境界少了情感,多出冷漠和定性,哪怕是天河坊的女子脱光了站在他面前,他眼中也只有肌肉纹理,不受美色所惑。
现在不同,冷热交替,鼻涕顺着鼻孔流下来。
“让校尉为难……。”宋斩话未出口,只觉胸腔燃烧一道火炭,直戳嗓子。
他已然说不出话。
呜呜的像老狗一样嚎叫,整个人载歪下来,撞在马车车厢,七窍渗出血,两管子晶状物体顺着鼻孔打出溜。
高庆之一把攥住缠住红缨的鬼头刀。
噌!
一刀两段。
宋斩眼中闪过解脱,眸子渐渐黯淡光彩。
……
一人一怪,趁月色推杯换盏。
忽而。
一道人影翻过墙头跳入天井。
五通山君冷眸一瞥,雪毛在微风中飘动,青黑色甲胄肃穆如山,鎏金妖瞳一下子盯住来人。
赵甲虎眼微眯,手已经按住桌案上的长刀,闯入他的宅院还是其次,要是让人见到猫兄,恐怕不好解释。
来人大步向前,毫不迟疑的落座下来。
衣袍不知被什么弄湿,滴滴答答,仔细一瞧竟是鲜血,敞开的胸口露出些许黑毛,大手抓起桌案上的烧鸡,三两口连骨头就嚼碎咽下去,拿起酒坛仰头就喝。
赵甲大惊失色,喊道:“师父!”
风卷残云,高庆之又吞下一头烤乳猪,狂饮半坛,擦了擦络腮胡上的酒水:“痛快!”
吃喝兴起索性把身上的劲装扯开脱下来。
血仍然在滴答,只不过却不是袍子带来的,而是挂在高庆之腰间的一个圆形布袋。
一人一怪互相对视,恐怕这袋子里装着的是一颗脑袋。
“吃完这一顿我得回京请罪。”
高庆之放下手里的动作,指了指腰间的脑袋,说道:“刑部大堂的刽子手,我砍了他的脑袋。”
赵甲忙问:“怎么回事儿啊师父!”
高庆之简短一说。
麻烦了。
其实赵甲和高庆之都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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