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铁枪与戏袍:忠诚的代价 (7/9)
有重谢。”
李存勖接过信,快速扫过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信是真的,笔迹是梁朝细作特有的暗号,他认得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他不敢相信。
“大王,景进此人,野心太大。”张承业沉声道,“他现在要权有权,要钱有钱,唯一缺的就是名声。如果梁朝许以高官厚禄,他未必不会动心。”
李存勖沉默良久。
“张公,这事还有谁知道?”
“只有老臣和截获此信的幽州守将。”
“好,先不要声张。”李存勖收起信,“我会处理的。”
张承业走后,李存勖一个人在书房坐到深夜。
他看着那封信,又想起景进这些年为他做的事——出谋划策,收集情报,处理那些不方便处理的事……
“难道,我真的看错人了?”
十三、景进的“危机预感”
景进是个聪明人,他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首先,李存勖开始疏远他。以前几乎天天召见,现在三四天才见一次。
其次,张承业从幽州回来后,在朝中走动频繁,似乎在联络什么人。
再者,军方将领看他的眼神,更加不善了。
“不对劲。”景进对幕僚说,“大王最近对我……变了。”
“会不会是因为周知节案,大王觉得您逼得太紧?”
“不像。”景进摇头,“周知节案已经了结,大王不至于为此事记恨我这么久。”
他想了想:“去,把我们的人撒出去,打听打听,最近有没有什么关于我的流言。”
探子撒出去三天,回报来了:张承业在秘密调查景进与梁朝的“关系”。
景进一听,脸色煞白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知道的?”
“具体不清楚,但据说张承业手里有证据。”
景进瘫坐在椅子上。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与梁朝私下联系的事,他确实做过——但不是背叛,只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。万一晋国败了,他还能投靠梁朝。
可这种事,解释不清。
“景公,现在怎么办?”幕僚也慌了。
景进定了定神:“事到如今,只有一条路了。”
“什么路?”
“先下手为强。”
十四、最后的表演
十月初一,李存勖召景进进宫。
景进知道,摊牌的时候到了。
他穿上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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