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二十九章 天谴 (1/2)
“没事就好,”阿月笑着安抚大家,“这说明匪帮确实在这一带活动,我们的计划有用。”
傍晚时分,众人背着满满十几竹篓的痒肤草返回据点,刚一进门,就有专门帮忙的少年搬来空旷的晒谷场,将痒肤草均匀铺开,趁着夕阳最后的余晖晾晒。
阿月和妇女们没有休息,围坐在晒谷场边,仔细挑拣出杂草、枯枝,只留下干净的草药叶片。
挑拣过程中,年轻的苗族姑娘阿彩好奇地拿起一片叶子端详,问道:“阿月姐,这草真有你说的那么神奇?”
阿月笑着接过叶子,指着叶片背面的细小绒毛说:“你看,这些绒毛就是关键。晒干磨粉后,绒毛里的汁液会释放出来,碰到皮肤就会引起瘙痒。不过我外婆说,这草其实还有别的用处,以前寨里有人生了癣疥,也会用它煮水洗,能止痒。”
“那它到底是让人痒还是止痒啊?”阿彩更加好奇了。
“看怎么用,”阿月耐心解释,“新鲜的时候煮水,浓度合适,能治皮肤病。但晒干磨粉撒在水里,浓度低了,反而会让人起疹子。就像有些毒药,少量是药,多了就是毒。我外婆教我的时候,再三叮嘱要小心,不能乱用。”
麻婶在一旁听着,感叹道:“阿月姑娘,你外婆真是个有本事的人,这些道理都传给你了。”
“是啊,”阿月眼中闪过一丝怀念,“外婆说过,草药能救人也能害人,用的人心正,它就是良药;心不正,它就是毒药。我们这次用,是为了救人,不是为了害人。”
“阿月姑娘,这草真能让匪帮起疹子?”一名年轻的苗族姑娘好奇地问道。“真的,我外婆试过,只是看着吓人,不会伤人。”
阿月笑着回答,“我们这是替山神警示恶人,不是害人。”
“那就好!那群匪帮坏事做尽,就该被山神惩罚!”姑娘愤愤地说道。
夜色渐深,月光洒在晒谷场上,痒肤草已经被晒得干脆,一捏就碎。
阿月找来石磨、石臼,妇女们分工合作,有的推磨,有的捣药,有的装袋,连夜将晒干的痒肤草磨成细腻的土黄色粉末,小心翼翼地装进提前准备好的粗布小布袋里,整整装了二十三个小布袋,分量足够覆盖所有目标水源地。
磨粉的过程枯燥而辛苦,石磨吱呀吱呀地转着,妇女们轮流推磨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阿月守在石臼旁,用木杵一下一下捣着草药,手臂酸了也不停歇。
“阿月,歇会儿吧,我来。”麻婶走过来要接手。
阿月摇摇头:“没事,我不累。这药粉要捣得越细越好,太粗了沉在水底,匪帮的人可能会察觉。”
麻婶心疼地看着她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竹筒,塞到阿月手里:“这是我自己腌的酸萝卜,你吃点,垫垫肚子。”
阿月接过竹筒,打开盖子,酸香扑鼻,她咬了一口,酸中带甜,疲惫顿时消解不少。
她感激地看了麻婶一眼:“谢谢麻婶。”
“谢啥,”麻婶笑道,“你们这些年轻人,为了寨子拼命,我们帮不上大忙,这点吃食算啥。”
期间,林浩和王猛多次过来查看,看到粉末磨得细腻均匀,分装妥当,两人都放下心来。
王猛带来了防水的油布,让阿月将草粉袋包裹好,避免进山时被露水打湿失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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