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 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(2/3)
sp; 现在儿子回来了,祁老夫人的腰杆一下子就硬起来了。
她儿子回来了,这个祁府里有人能压温玉一头了!
而且他儿子还带回来了个许绾绾,那许绾绾柔顺恭敬,见了她第一面就跪下来给她揉腿,这是温玉一辈子干不了的,而且许绾绾给他们祁家生了俩孩子,多好啊!
女人就该这样,老老实实地留在家里伺候男人才对,像温玉那样天天跑出去做生意、压着家里的小辈这算什么?这还是女人吗?
至于温玉与许绾绾谁大谁小——
“先让许绾绾做个妾,日后生了儿子,再抬平妻,温玉两年无所出,我儿才纳妾也算是对得起她了。”祁老夫人道:“她爱装病就让她一直装着,断了她的食水,看她知不知错,等以后老实了再放出来。”
“左右温玉那长安官的爹也做不下去了,我们不必再忌惮她的娘家,她一个嫁了人的女人,闹不出什么风浪。”
温玉这才知道,原来她夫君没死的事儿,婆母弟妹全都知晓,只是都当做不知道,让她愧疚,借此吃她的血肉。
听了这话,窗后的温玉再难继续听下去,她想要怒斥他们“狼心狗肺蛇鼠一窝”,但一口血已呛到了喉管处,她爆发出一阵咳声。
前厅内的四个人骤然一惊,站起来喊“谁”,与此同时,病奴抱着她飞快往祁府外逃窜。
他高且壮,翻墙越檐如猎豹般矫健轻盈,抱着一个温玉依旧如此,他轻而易举的就带着温玉逃离了祁府。
时年冬日,天地间一片大雪,明月高悬夜空,月华落地间云地月阶,病奴带着她藏到了祁府后的小巷里。
他以为他们安全了。
但他不知道,温玉并没有这样健壮的身子,她本就重病难医,被祁家人刺激过后心绪大起大落,又生了暴怒,这样一折腾,她最后一口气也快散了。
昏暗的小巷里,病奴发觉她身子越来越凉,茫然又无措的抱紧了她,他是傻子,以为温玉吃了两口药就会变好,他不知道温玉会死,只能凭着本能抱紧她,在她的耳畔发出了小狗一样的轻嗯声,不断地去蹭她。
他那双锋锐冷戾的丹凤眼里溢满了无措。
月光下,温玉那张圆面上有消散不掉的恨意,她从腰侧扯下贴身的玉佩,给了这病奴,与他说:“长安中——上温府。”
她后悔了,那一日她父亲来信接她,她便该回去。
将死之人,一生错付,悔之晚矣。
“把我的尸首——”
“带回去。”
说完最后一个字,温玉带着满腹怨恨,不甘的闭上了眼。
她死之前见到的最后一面,便是病奴抱着她时那张慌乱的脸,和他头顶上的月亮。
月儿那样圆,月儿那样圆。
若她能重看一眼,若她能再来一次——
——
温玉以为的死亡,应该是闭上眼就烟消云散,但是不知道为何,她闭上了眼,却觉得周身都黑压压的难受,胸口像是被灌了水一样喘不上气,她在沙海中沉浮,头痛欲裂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