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:铸剑之始,暗流汹涌 (6/9)
老拎着个大木桶进来,桶里是黑乎乎的药液,冒着热气,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药味。
“脱衣服,进去,”严长老说,“泡两个时辰,不准出来。中途要是晕了,我会把你捞出来,但今天的修炼就算失败,明天重来。”
沈墨咬了咬牙,脱掉衣服,爬进木桶。
瞬间,像掉进了岩浆里!
药液滚烫,烫得他差点跳出来!皮肤像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刺,痛得他眼前发黑!
“运转呼吸法!”严长老喝道。
沈墨连忙闭目,按照《铸剑诀》的方法呼吸。
吸气,想象剑气入体。
呼气,想象剑气锤炼血肉。
很痛。
每一次呼吸,都像有把钝刀在刮骨头。药液里的药力,通过毛孔渗入体内,像无数只小虫在啃咬经脉。
但渐渐地,痛感开始变化。
从纯粹的剧痛,变成了一种……酸麻胀痛混合的感觉。
像锻造铁器时,铁块在锤打下逐渐变形的感觉。
沈墨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的血肉、骨骼、经脉,在药力和呼吸法的双重作用下,正在缓慢地……强化。
很慢,但确实在强化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沈墨浑身通红,像只煮熟的大虾,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牙关咬得咯吱作响。
但他没晕。
也没喊停。
严长老坐在一旁,抱着酒葫芦,偶尔瞥他一眼,眼里闪过一丝赞许。
两个时辰后,药液的颜色从黑色变成了浅灰——药力被吸收完了。
严长老把沈墨捞出来,扔给他一条布巾:“擦擦,然后去院子里练剑。药浴后的一个时辰,是身体吸收药力的黄金时间,别浪费。”
沈墨擦干身体,穿上衣服,走到院子里。
他拿起藏锋剑,开始练习基础剑法。
直刺,斜劈,横撩,回挂……
很基础的招式,但在药浴后的此刻施展,感觉完全不同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每一次挥剑,肌肉的收缩,骨骼的转动,力量的传递……都比以前更顺畅,更协调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他对剑的掌控,似乎也强了一点点。
以前挥剑,剑是剑,他是他。
现在挥剑,剑像是手臂的延伸。
虽然还是很生涩,但确实有了那种感觉。
“不错,”严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铸剑体的第一步,‘身剑共鸣’,你算是摸到门槛了。照这个进度,一个月后,你应该能承受住冰火剑气同时运转。”
沈墨收剑,喘了口气:“前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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