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亲姐妹为何不能共处 (2/3)
五年了,可曾为你在官场上说过半句好话?递过一张帖子?如今你遭了这么大的难,受了这等奇耻大辱,她连个面都不露,怕是躲在房里庆幸自己嫁妆还没被我们掏空呢!”
陆卿言起身,眉眼冰冷,“母亲,我不会对不起温竹,此事到底结束。”
说完,他转身踏进黑夜里。
母子二人的争执,传到了温竹的耳中,春玉叹气说:“姑娘,瞧着世子心里还是有你的!”
温竹靠着软枕,手旁放着算盘,她刚将绣坊的账簿核算清楚。
欠账太多了。
齐绥就是个花钱的,绣坊的外账也不知道催一催。
她将账簿合上,轻声开口:“春玉,我要去一趟绣坊。”
“您还在坐月子呢?”春玉急了,上回是被夫人骗回去,那是没有办法。
今日可不能再出去了,尤其是马车颠簸,身子怎么受得了。
温竹看她一眼,见她要哭了,便缓声道:“那你去给裴相传话,就说绣坊的外债太多,让他想想办法。我不愿意做亏本的买卖。”
她自幼就是商人,从小在村子里做小生意,债欠多了,时日长久,那便再也收不回来。
“好,奴婢让人外头的人去一趟。”春玉说道。
温竹点头,继续低头看账簿,算清楚每一笔欠款。尤其是陆家的单子,三年时间下来,积累了上万两银子。
绣坊的人催过两回,陆家账上拿不出钱,陆夫人却说不急着给。
她本想自己去拿钱补上,又怕陆夫人发现,便一直没有动。
她阖眸,既然要走,账目是要算清楚的。
她靠着软榻,想着五年来的付出,无声失笑。她自幼被温家送到庄子上生活,温家不将她当女儿,她也不惦记温家。
懂事后,她在村子里收集手帕去市集上售卖,赚取差价。
手中的钱攒多了,她便开始雇人绣手帕、香囊,接着去绣坊布庄门口摆摊子卖。
旁人是靠不住的,只有钱才是靠得住的!
被温家绑回来嫁入陆家,陆卿言并没有嫌弃她是乡野女子,为博得他关心,她故意谎称不会写字。
陆卿言听后,每晚都会抽出些时间教她写,握着她的手,一笔一画。
她与他也曾好过一段时间。
陆卿言晚上没有回来,温竹反而觉得清闲,搂着女儿睡觉。
清晨天色还没亮,陆卿言掀开门帘走进来,两人四目相接,温竹静静等着他开口。
陆卿言走到床榻前,看向温竹的脸庞,白净的脸庞下透着血色,眼底带着冷意。
眼前的女人,冷情冷性,还是他的妻子吗?
陆卿言俯身坐下来,伸手为妻子抚了抚乌黑的长发,温竹侧身避开,他的手落空了。
“小竹,我放不下你的姐姐。”陆卿言坦然,“我与她一道长大,如今她被人嗤笑,而我站在一旁,不闻不问,枉为七尺男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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