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戍堡孤烟 第二十二章:血箱 (2/5)
; 是几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的、长条状的东西,还有两个扁平的、一尺见方的铁盒。
“拿出来!”姬凡低吼。
耿大牛抓起一个油布包裹,入手很沉。他三两下扯开油布。
里面是一卷质地奇特、非纸非绢、呈现出暗黄色的……卷轴?不,更像是某种经过鞣制的皮革。卷轴用一根褪色的丝带系着。
姬凡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一把抓过卷轴,扯开丝带,就着火光,快速展开。
卷轴上是用朱砂和墨混合书写的文字,字迹工整,却带着一种久远的、宫廷文书特有的格式。开篇便是:
“永昌二年,丙午,帝不豫。太子监国,然暗弱。有星孛于紫微,主大凶。北境不宁,南疆有警。朝中有宵小,勾结外藩,图谋神器……”
是奏章!或者……是某种秘密的记档!记载的正是“丙午”年间,皇帝病重、太子监国、天象示警、边境不稳、朝中有奸佞勾结外藩图谋不轨的事情!这不正是父亲当年被构陷的“通敌”背景吗?!
姬凡的手开始发抖,目光急速下移。后面是大段关于朝局、人事、边防的议论,其中多次提到“北燕”、“黑水部”、“边将异动”。而在最后部分,有几行字被特别圈出,墨迹更深:
“……查,兵部职方司主事赵惟庸,暗通北燕黑水部左贤王,以边防虚实、军械图样为质,换取支持,欲行废立。证据确凿,然其人深得太子信重,爪牙遍布,急切难下。唯镇国公姬镇北,刚正不阿,手握北境兵权,或可制衡。然恐其势大难制,反受其害……”
赵惟庸!果然是他!通敌卖国,证据确凿!而父亲姬镇北,是因为“刚正不阿”、“手握兵权”、“或可制衡”赵惟庸,才被其视为眼中钉,罗织罪名构陷至死!
卷轴的最后,是一个朱红色的、已经有些模糊的方形印鉴,上面是四个古篆小字:
“隆庆御览”。
隆庆帝!前朝皇帝!这份记档,竟然是隆庆帝在位时,秘密调查留下的!它不但证实了赵惟庸的通敌叛国之罪,更点明了父亲被构陷的根源!这是铁证!足以将赵惟庸及其党羽打入万丈深渊的铁证!
姬凡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,眼前阵阵发黑,握着卷轴的手抖得厉害,几乎拿不住。找到了!终于找到了!父亲蒙冤的真相,仇人的罪证!
“还有!”耿大牛又抓起了那个扁平的铁盒。铁盒没有锁,只有个简单的卡扣。他用力掰开。
里面是几封书信,和一块半个巴掌大小、非金非铁、入手冰凉、刻着繁复云龙纹和“如朕亲临”四个小字的令牌!
书信的封皮已经破损,但还能看清落款和收信人。其中一封,收信人是“北燕黑水部左贤王殿下”,落款是一个花押,但旁边盖着私章,依稀可辨是“赵氏惟庸”!另一封,则是“左贤王”的回信,信中提及“丙午之事,依约而行”、“兵甲已备,待时而动”等语,并约定在黑水河某处交接“第一批货”!
而那块“如朕亲临”的令牌……那是前朝隆庆帝赐予心腹重臣、便于行事调兵的令牌!见令如见君!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难道隆庆帝当年,已经察觉赵惟庸和北燕的勾结,甚至暗中布置,留下了这批兵甲和证据,以备将来清算?而赵惟庸勾结北燕,抢夺或截获了这批物资和令牌,却因为某种原因,没能彻底销毁,反而藏匿起来,直到如今才想悄悄运走处理?
所有的线索,在这一刻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令人窒息的巨大阴谋!
“姬兄!看这个!”石红玉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罕见的急促。她不知何时,从姬凡打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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