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客栈小二是流寇(下) (5/6)
堂和客房的伺候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沙哑,语速不快,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斟酌。
“哦?”萧易炀拿起酒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酒液清澈,酒香醇厚,“这荒郊野外的客栈,生意想必不好做吧?客官稀少,怕是难以维持生计。”
张祥的身子僵了一下,随即苦笑道:“客官说得是。不过好在这是往来的必经之路,偶尔有行商和镖师落脚,勉强能糊口。小人也是无处可去,承蒙掌柜的收留,才有口饭吃。”他的话语里带着几分自嘲,听起来倒像是个走投无路的可怜人。
但萧易炀却从中听出了破绽。张祥的手上,虽然沾着油污,指关节却异常粗大,掌心有着厚厚的茧子,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,绝非一个常年端茶送水的店小二该有的。而且他说话时,始终垂着眼,不敢与自己对视,显然是心中有鬼。
“无处可去?”萧易炀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酒,目光锐利如刀,“看兄台的模样,倒像是个练家子,怎么会无处可去?”
张祥的脸色瞬间变了,猛地抬起头,眼底闪过一丝凶光,但那凶光很快就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慌乱:“客官说笑了,小人就是个寻常百姓,哪里是什么练家子?只是常年干粗活,手上才有茧子。”他说着,下意识地将手藏到了身后。
“是吗?”萧易炀不置可否,放下酒杯,拿起一双筷子,夹了一口菜,“只是我看兄台眉骨上的疤痕,倒像是与人打斗时留下的,不像是寻常劳作所致。”
这句话像是一根针,刺破了张祥伪装的平静。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,双手紧紧攥起,指节泛白,眼底的警惕之色再也无法掩饰。他盯着萧易炀,声音低沉:“客官,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萧易炀抬眼,与他对视,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:“没什么意思,只是随口一说。兄台不必紧张,我只是个途经此地的书生,好奇罢了。”他的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,让张祥浑身紧绷。
张祥盯着他看了许久,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。但萧易炀的面容平静无波,眼底深邃,如同古井,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。张祥心中越发不安,他不知道这个书生到底是什么来头,是真的随口好奇,还是刻意试探?
“小人还有活要干,就不打扰客官用餐了。”张祥躬身行了一礼,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,关门时,他的脚步顿了一下,似乎还在留意房间里的动静。
看着紧闭的房门,萧易炀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冽。张祥的反应,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,此人心中定然藏着秘密,而且对自己充满了警惕。看来,接下来的日子,有的熬了。
他拿起酒杯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烈酒入喉,灼烧着喉咙,却让他的头脑更加清醒。他知道,张祥既然已经起了疑心,接下来必然会暗中观察自己,甚至可能会对自己下手。他必须时刻保持警惕,既要摸清张祥的底细,又要保护好自己,不能打草惊蛇。
夜色渐深,大堂里的客人渐渐散去,只剩下零星几桌还在低声交谈。萧易炀坐在窗边,一边喝酒,一边留意着楼下的动静。他看到张祥收拾完大堂的桌椅,走进了后院的柴房,许久没有出来。
约莫过了半个时辰,张祥才从柴房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包裹,神色匆匆地走向客栈后门。萧易炀心中一动,立刻起身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他顺着二楼的走廊,走到楼梯口,借着夜色的掩护,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张祥的动向。
张祥推开后门,左右看了看,确认四周无人后,才快步走进了旁边的树林里。萧易炀紧随其后,脚步轻盈,如同鬼魅一般,始终与张祥保持着一段安全的距离。树林里漆黑一片,只有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洒下零星的光点,照亮了脚下的小路。
张祥在树林里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洞口。他停下脚步,再次左右张望,确认无人跟踪后,才从怀里掏出一枚哨子,吹了一声,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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