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章 潜入苏家 (2/3)

居住的院落探查。

    终于，在后宅一处偏僻的、略显破败的小院外，他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咳嗽声，以及一个苍老而焦急的低语：“……小姐那边……送不进去……大长老的人看得太紧……凌霄殿那帮杂碎……”

    姬无双眼神微凝，悄然翻入院墙。

    院内只有一间正房，窗户纸上映出一个佝偻的身影，正在油灯下焦急地踱步。院中并无他人。

    姬无双如同落叶般飘到窗下，指尖凝聚一丝微不可查的寒气，在窗纸上无声地划开一道细缝，向内望去。

    只见屋内陈设简陋，一名头发花白、面容枯槁、但眼神依旧锐利的老者，正对着一盏油灯，手中摩挲着一块半旧的玉佩，脸上满是忧愤。看其面容，依稀能辨认出当年青阳城那位忠仆的轮廓，只是苍老了太多。

    “咳咳……”老者又剧烈咳嗽了几声，嘴角隐有血丝。

    姬无双不再犹豫，以神识传音，声音凝成一线，送入老者耳中，用的却是当年在青阳城时，苏沐雪曾教过他的、一种只有她和身边极亲近之人才懂的暗语切口：“青阳旧事，月下残棋，可还记得‘三七之位’？”

    屋内老者身形猛地一僵，手中玉佩差点脱手！他霍然转头，浑浊的老眼中爆射出难以置信的精光，死死盯向窗外，嘴唇颤抖，同样以神识传音回复，声音带着激动与骇然：“三七之位……天元不在！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故人，姬无双。”姬无双直接道明身份，“我为此间主人而来。苏忠前辈，可否一谈？”

    苏忠浑身剧震，老泪几乎夺眶而出，他强压下激动，快步走到门边，轻轻拉开一条缝隙。

    姬无双闪身而入，反手掩上门户。

    油灯下，苏忠看着眼前这张比记忆中成熟、坚毅了太多，但眉眼间依稀还有当年那个执着少年影子的脸庞，声音哽咽：“姬……姬少爷？真的是你？！你……你还活着？！小姐她……她日日夜夜都在盼着……”

    “沐雪她现在情况如何？”姬无双单刀直入，他时间紧迫。

    苏忠抹了把泪，脸上露出悲愤之色：“小姐……小姐被他们软禁在栖凤轩下的‘听雨地宫’里！大长老苏振岳那个老匹夫，早就投靠了凌霄殿！以家族存续、老祖安危为要挟，逼小姐答应与凌霄殿圣子凌九霄的婚事！小姐不允，他们便封了她的修为，将她困在地宫，派了凌霄殿的高手和家族叛逆日夜看守！”

    果然！姬无双心中怒火升腾，眼神冰冷：“订婚大典，何时举行？”

    “三日后！就在苏家祖祠前的广场！”苏忠咬牙切齿，“凌霄殿的人已经陆续抵达天风城，声势浩大。他们这是要借着订婚大典，彻底将小姐和苏家绑上凌霄殿的战车！届时，凌九霄本人也会亲至！”

    “地宫入口、守卫情况、沐雪被封修为的详情，你知道多少？”姬无双追问。

    苏忠连忙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、显然是偷偷绘制的简图，又取出一枚蜡封的、带着淡淡清冷梅香的信笺，递给姬无双：“老仆无能，这是这些时日偷偷打探到的地宫外围守卫换班规律简图，可能不全。这封信……是小姐早先察觉不妙时，偷偷让一只她驯养的‘雪影雀’带出来给老仆的，嘱咐若有机会，交给可信之人……她大概……也在盼着奇迹吧……”

    姬无双接过简图和信笺。信笺入手微凉，那梅香，正是苏沐雪身上常有的气息。他小心拆开蜡封，里面只有一张薄纸，上面是苏沐雪清秀却力透纸背的字迹：

    “身陷图圄，心向自由。祖祠地下三尺，有先祖留痕，或为一线生机。勿以我为念，速离中域。——雪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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