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阁主询问 (2/3)

机制，难以言传。

    “‘以身为种’……”凌素心喃喃重复这四个字，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，那平淡的面容上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情绪波动——那是震惊，是恍然，是难以置信，更夹杂着一丝极深的追忆与慨叹。

    “果然……果然是它！”凌素心霍然起身，在静室内踱了两步，目光再次落在姬无双身上，已变得无比复杂，“你可知，你体内凝聚的这颗‘种子’，在上古时期，被称作——‘道种’！”

    “道种？”姬无双屏息。

    “不错。道种，非是修炼某种特定功法凝聚的能量核心，亦非服用天材地宝结成的神通法相。它是修行理念的具现，是‘道’在个体生命中最初始的烙印！”凌素心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激动，“‘以身为种，不借外道’，这是上古某条早已断绝的至高修行之路的核心真意！传说中，走在这条道路上的先贤，视己身为混沌宇宙，点化自身穴窍为星辰，挖掘内在无尽神藏，不依赖天地灵气，不仰仗天道法则，自成一体，内求永恒！”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，平复了一下心绪，但眼中的震撼仍未褪去：“这条道路，要求修行者拥有绝顶的悟性、坚韧不拔的意志，以及对自身深刻至极的认知。它进展或许不如主流炼气之道迅速，初期更是艰难无比，但一旦‘道种’生根发芽，成长起来，其根基之稳固、潜力之巨大、对自我掌控之彻底，远超寻常途径！乃是真正追求‘真我’‘超脱’的无上大道！”

    “然而……”凌素心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沉凝，“此法对资质心性要求太高，传承又极其隐秘艰深。自上古末期一场惊天大变后，天地灵气与法则剧变，主流炼气之道因其适应性广、入门相对容易而大兴，而这条强调内求、对灵气依赖极低的‘以身为种’之路，其传承却渐渐断绝，成为传说中的绝响。近万年来，世间再未听闻有谁真正凝聚出‘道种’，踏上此途。偶有典籍提及，也大多语焉不详，被视为虚无缥缈的猜想，或早已失传的上古秘闻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姬无双，目光灼灼：“没想到……你竟在昏迷之中，得此逆天机缘，于破而后立之际，凝聚出道种雏形！这既是你的造化，亦是……莫大的因果。”

    姬无双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他虽然知道那传承不凡，却没想到来头如此之大，竟是上古绝迹的无上大道！阁主口中的“惊天大变”“传承断绝”，更让他感到这条道路背后，似乎隐藏着更深的秘密与风险。

    “弟子……对此知之甚少，只是遵从梦中指引，懵懂凝聚。”姬无双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凌素心点点头，神色恢复了些许平静，但目光依旧深邃：“梦中传道……看来是某位早已湮灭在时光长河中的上古大能，留下的一缕不灭道韵，借你之身重现世间。此乃天意，亦是你命数。”

    他沉吟片刻，郑重道：“姬无双，你需谨记。‘道种’之事，非同小可。此法虽强，但前路未知，荆棘遍布，更因断绝已久，世间已无完整指引，每一步都需你自行摸索，凶险异常。再者，怀璧其罪。上古传承重现，若被某些存在知晓，必生波澜。在你拥有足够自保之力前，此事绝不可再对第三人提及！即便是你最亲近信任之人，亦不可说。本座今日之后，亦会对此事守口如瓶。”

    “弟子明白，谨遵阁主教诲！”姬无双肃然应道。他深知其中利害。

    凌素心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与期许：“你能在绝境中斩灭魔种，又能得此上古道种认可，心志、机缘皆是上上之选。好好温养你的道种，仔细体悟其中真意。补天阁内，关于上古的残缺典籍、奇物秘闻，你可凭魁首身份，去‘藏经阁’顶层与‘万象楼’查阅，或有所得。至于修行上的具体疑难……此道独特，本座亦无法给你太多直接指点，只能靠你自身感悟。若有涉及资源、安全或其他事务，可随时来寻本座。”

    这是极高的承诺与支持了。

    “谢阁主！”姬无双真心感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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