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签约承包荒废园 (2/6)
;月光在井水里晃动。水面倒映出他的脸——比一个月前离开城市时黑了,也瘦了,但眼睛里有种不一样的东西,像淬过火的铁。
天快亮时,林逸做出决定。
他回到屋里,从床下拖出那个装钱的布包。两万九千块,厚厚一沓。他数出三千,装进另一个小布袋。剩下的钱重新包好,藏回床下最隐秘的夹层。
清晨五点,晨雾还没散尽,林逸敲响了老村长家的院门。
开门的是王铁柱。他已经穿戴整齐,迷彩服洗得发白,但熨烫得笔挺,连衣领都一丝不苟地翻好。看见林逸,他点点头,侧身让开:“逸哥,早。”
“早。”林逸递过小布袋,“昨天的工钱,还有今天预付的。”
王铁柱接过,没数,直接揣进怀里:“今天修路,从山脚到井边,两百米,夯土路基。三天能干完。”
“不够人手可以再雇。”林逸说,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王铁柱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有种探究:“逸哥,昨晚……”
“来了三个。”林逸没隐瞒,“打发了。”
“赵老三的人?”
“应该是。”
王铁柱沉默几秒,转身回屋,出来时手里多了根东西——一截黑沉沉的钢管,五十公分长,两头焊了实心的钢套。
“拿着。”他把钢管递过来,“我在部队时做的,实心钢,八斤重。打人不见血,但能断骨头。”
林逸接过钢管。入手沉甸甸的,表面有防滑纹,握感扎实。他挥了挥,破风声沉闷有力。
“谢了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王铁柱拎起工具包,“我只帮你修路打井,不掺和你们的事。”
“明白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往后山走。晨雾浓得像牛奶,能见度不足十米。露水打湿裤脚,空气里有竹叶和泥土的清新味道。
路过村口老榕树时,树下已经聚了几个人。看见他们,议论声像被掐断的收音机,戛然而止。但那些目光——探究的、幸灾乐祸的、同情的——黏在背上,甩不掉。
王铁柱脚步没停,脊背挺得笔直。
到荒地时,太阳刚爬上山脊。金光刺破晨雾,给满山茅草镀上金边。那口新打的井静静立在东南角,井台上铺的青石还带着露水。
王铁柱放下工具包,开始组装夯土机。那是个半人高的铁家伙,底部是个沉重的铁砧,上面是带手柄的夯锤。需要两个人配合,一人扶稳,一人抡锤,靠重力把泥土夯实。
“我先清路基。”林逸拎起柴刀。
砍茅草是个体力活。一人高的茅草密密麻麻,根茎坚韧,一刀下去只能砍断几根。草叶边缘锋利,稍不注意就在手臂上划出细小的血口。
林逸没停。他挥刀的动作越来越快,越来越准。灵泉改造后的身体展现出了惊人的耐力——呼吸平稳,肌肉不酸,连汗水都比平时少。柴刀在他手里像有了生命,每一次挥砍都精准地斩断草根,切口平整。
王铁柱那边,夯土机发出沉闷的“咚、咚”声。每一声都像重鼓,敲在清晨的山谷里。
太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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