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辨识百草入药门 (2/5)
?”陈老问。
“记住了。”林逸点头,“金线吊葫芦,心形叶,紫蕊黄花,块根纺锤形,治跌打。”
陈老嗯了一声,继续往前走。
不到百步,又停。
这次是一株长在石缝里的草,半尺高,茎四棱,叶子对生,边缘有粗锯齿,开白色小花,凑近了闻,有股辛辣味。
“九层塔。”陈老掐了一片叶子,揉碎了让林逸闻,“驱寒发汗,治风寒感冒。但阴虚火旺的人不能用,用了就是火上浇油。”
林逸凑近闻,那股辛辣味直冲脑门,确实提神。
“药性要记全。”陈老把揉碎的叶子撒在石头上,“不只是治什么病,还要记禁忌、用量、配伍。差一点,救人药变杀人刀。”
林逸心头一凛,重重点头。
就这么走走停停,一个时辰过去,竹篓里已经装了小半篓草药。金线吊葫芦、九层塔、车前草、蒲公英、夏枯草……每一样,陈老都讲得仔细:长在哪里,什么时候采,怎么炮制,治什么病,有什么禁忌。
林逸听得认真,记在心里。他发现自己记忆力变好了——不是死记硬背,是那种画面式的记忆。陈老说的每一句话,指过的每一片叶子,都能在脑子里形成清晰的图像,连带气味、触感,一起存下来。
“歇会儿。”陈老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坐下,从怀里掏出旱烟袋。
林逸也坐下,拿出水囊喝了一口。山泉清冽,带着淡淡的甜。他环顾四周,这才发现已经走到了很深的地方。四周都是参天古树,树干上爬满青苔,阳光从枝叶缝隙漏下来,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斑。空气里有腐叶的味道,也有野花的香,混在一起,形成一种独特的、山林的气息。
“师父,”林逸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,“这些草药,您都认得?”
陈老点着旱烟,抽了一口,烟雾在晨光里袅袅升起:“我七岁跟我师父进山,今年七十八。七十一年,天天看,天天认,瞎子也认得了。”
七十八?林逸吃了一惊。陈老看起来顶多六十出头,腰不弯背不驼,走山路比他这个年轻人还利索。
“守泉人,”陈老吐出一口烟,“得活得长。活不长,怎么守山?怎么守泉?”
这话里有话。林逸想问,但陈老已经站起身,用烟袋锅敲了敲岩石:“继续。”
越往里走,林子越密。
光线暗了下来,鸟叫声也稀疏了,取而代之的是各种虫鸣,吱吱喳喳,此起彼伏。空气潮湿,带着股泥土的腥气。路已经完全看不见了,只能跟着陈老的脚印走。
“停。”陈老忽然举起手。
林逸立刻站住,屏住呼吸。
前面不远处,一片灌木丛里,有什么东西在动。枝叶哗哗响,隐约能看见一抹黄褐色。
是野猪。
体型不大,但獠牙露在外面,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。它正低头拱着泥土,似乎在找吃的,没注意到这边。
陈老缓缓后退,示意林逸也退。两人轻手轻脚,退了十几步,绕到一块巨石后面。
“山里不光有药,还有兽。”陈老压低声音,“野猪、狼、熊,运气不好还能碰见豹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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