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祖宅尘封见笔记 (2/5)
声响。他在桃树下站定,伸手摸了摸粗糙的树干,又摘下一片花瓣,放在掌心仔细看。
“这树,死了三年了。”他说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林逸没接话。他不知道该说什么——说我有灵泉能让枯木开花?怕是会被当成疯子。
“你爷爷走前,”老村长转身看他,浑浊的眼睛里有种看透世事的通透,“跟我说过,你要是哪天回来了,让我照看着点。他说你这孩子,心思重,什么事都往自己肚子里咽。”
林逸鼻子一酸,别过头去。
“后山那片果园,你真想包?”老村长在井台边坐下,从口袋里摸出烟袋,慢悠悠地卷着烟。
“真想。”
“那地荒了七年了。”老村长划着火柴,点燃烟,深吸一口,烟雾在晨雾里散开,“最早是村里集体种的柑桔,后来品种老了,卖不上价,就没人管了。再后来,赵老三想包了种速生桉——那玩意儿耗地力,我顶着没让。”
林逸知道赵老三。他小时候,赵老三就是村里一霸,偷鸡摸狗、欺负外姓人,后来不知怎么攀上了镇上的关系,搞砂石场发了财,在村里愈发横行。
“现在那地,草长得比人高,野猪、兔子、山鸡都在里头做窝。”老村长吐出口烟,“三十亩,按最低价,一年一亩一百,三十年承包期,一次付清。九万块,你能拿得出?”
林逸在心里飞快计算。卡里还有十二万,是工作六年攒下的全部积蓄。付了承包费,剩下三万,要买工具、买树苗、整地、请人帮忙……
“能。”他说。
老村长盯着他看了半晌,烟头在晨雾里明灭。“行,我给你办手续。但丑话说前头——”他用竹杖敲了敲井台,“赵老三那边,我帮你挡一次,挡不了两次。那是个见不得别人好的主,你动了后山的地,他肯定会来找麻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逸点头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老村长站起身,拍拍屁股上的灰,“今天别乱跑,下午我带人来量地。你把身份证、户口本准备好。”
送走老村长,林逸回到屋里,开始翻箱倒柜。
爷爷的遗物不多,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,几本泛黄的农书,一沓用橡皮筋捆着的信——是父亲年轻时从部队寄回来的。林逸把东西一样样整理出来,准备下午去镇上买几个箱子装好。
衣柜最底层有个铁皮盒子,锈迹斑斑。林逸费了点劲才撬开。
盒子里是些零碎物件:几枚褪色的毛**像章,一本巴掌大的红色语录,一个印着“劳动模范”的搪瓷缸子。最底下,压着一本用牛皮纸包着的笔记本。
林逸翻开笔记本。纸页已经泛黄发脆,钢笔字迹有些晕开,但还能看清——
“1965年3月12日,晴。后山开荒,锄头碰到硬物,挖出石匣一只。内藏玉璧一枚,色如凝脂,触手生温。队长说要上交,我私心留下,恐有不妥,然此玉似有灵异……”
林逸心跳加速,往后翻。
“3月15日,夜。将玉璧置于受伤野兔旁,兔伤竟自愈,奇哉。”
“3月20日,取玉璧所浸之水浇灌病苗,苗三日返青。此玉非凡物,当秘藏之。”
“4月2日,队里有人告发,说我有封建迷信物件。玉璧埋于老槐树下,盼能避祸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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