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溪边再遇支教师 (2/5)
sp; 老头没回头,声音飘过来:“不该你碰的东西。”
话音落下,他已经走进芦苇丛。芦苇晃动几下,恢复平静。月光依旧,水面依旧,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林逸站在原地,很久没动。夜风吹过,带来芦苇的沙沙声,也带来一股淡淡的、烟丝的焦香。
陈老头最后那句话,像根刺扎进他心里。
不该碰的东西?是指那具骸骨,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他看向塘底。月光下,水面泛着粼粼波光,那些刚放下去的鱼苗在浅水区游弋,鳞片上偶尔闪过翡翠般的光泽。很美,但也太显眼了。
林逸深吸一口气,转身往回走。黑子跟在他脚边,金羽落在他肩头。一狗一雕都安静着,但林逸能感觉到它们的警惕——对那个陈老头,对这片塘,对未知的危险。
这一夜,他睡得不安稳。
梦里全是那片塘。塘水忽而清澈见底,忽而浑浊如墨。骸骨在淤泥里坐起,空洞的眼窝盯着他。陈老头站在塘边抽烟,烟雾缭绕,看不清脸。还有苏婉清,她站在远处画画,画板上的图案扭曲变形,像某种古老的符咒。
醒来时天刚蒙蒙亮。林逸坐起身,发现掌心全是汗。
他走到院子里,用井水冲了把脸。冷水刺激着皮肤,驱散了梦魇的残余。黑子跑过来蹭他的腿,金羽在桃树上梳理羽毛,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
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空气里多了种紧绷感,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吃过早饭,林逸决定去溪边走走。鱼塘那边暂时不用管,刚放的鱼苗需要时间适应,他去了反而容易引人注意。而且,他需要理清思路——陈老头的出现,意味着什么?
村头的溪叫青溪,发源于后山深处,流经村子,最后汇入下游的江河。溪水清澈,常年不枯,是村里主要的水源。
清晨的溪边很安静,只有流水潺潺。林逸沿着溪岸往上走,踩着鹅卵石,听着水声,心情渐渐平静下来。
然后他看见了苏婉清。
她坐在溪边一块大青石上,膝盖上摊着画板,手里拿着铅笔,正专注地画着什么。晨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给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。白衬衫的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纤细的小臂;牛仔裤卷到膝盖,赤脚踩在溪水里。水很清,能看见她脚趾上的水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黑子看见陌生人,本能地想叫,被林逸制止了。金羽飞到溪对岸的树上,静静站着。
苏婉清似乎没察觉有人来,画笔在纸上“沙沙”作响,偶尔停下来,托着下巴思考,睫毛在晨光里投下细密的阴影。
林逸没打扰她,在离她十几米远的一块石头上坐下,看着溪水发呆。溪水很清,能看见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。有只翠鸟停在芦苇上,忽然扎进水里,叼起一条小鱼,又飞回枝头。
“它每天这个时候都来。”苏婉清忽然开口,眼睛还盯着画板,“准时得像闹钟。”
林逸这才发现她在画那只翠鸟。铅笔线条简洁流畅,几笔就勾勒出翠鸟扎水的瞬间,灵动传神。
“画得真好。”他由衷地说。
苏婉清抬起头,看见是他,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是你啊。昨天在鱼塘见过。”
她的笑容很干净,像溪水洗过的天空。“我在画那只翠鸟,它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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