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誓师 (2/6)
nbsp;陈武插话:“那就……投降?”
堂内一阵低笑。
“笑什么?”张角严肃地说,“陈武说得对,投降是选项之一。但不是向官军投降——官军杀降,这是惯例。而是向我们这样的‘义军’投降。如果我们能给出比官军更好的条件:不杀降,给饭吃,愿意种地的分地,愿意从军的收编。你们觉得,会有多少黄巾愿意投降?”
军官们陷入沉思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周平眼睛一亮,“我们这次出兵,不一定要硬打硬拼,可以攻心为上?”
“正是。”张角走到地图前,“黄巾三万人,真正死硬的不超过三千。剩下的都是被裹挟的农民。如果我们能分化瓦解,让那些农民主动来降,不仅减少伤亡,还能壮大自己。”
“可郭缊会答应吗?”陈武担忧,“他让我们出兵是为了剿贼,不是为了收编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做得巧妙。”张角说,“战场上击溃黄巾主力,然后放开口子,让溃兵往我们预设的方向逃。在那个方向设伏,不是杀戮,而是收容。等郭缊问起来,就说‘溃兵四散,正在追剿’。”
军官们面面相觑,这操作难度不小。
“具体的,等到了前线见机行事。”张角说,“现在重要的是,你们要转变思维——我们不是去杀人,是去救人;不是去毁灭,是去重建。”
研讨会开到午时。军官们散去后,张宁送来新的情报。
“两件事。”她脸色凝重,“第一,于毒派使者来了,就在山口外。”
“哦?”张角挑眉,“他来做什么?”
“说要见先生,有要事相商。”
“让他进来,带五个护卫。安排在外宾帐,我马上到。”
“第二件事更麻烦。”张宁压低声音,“我们派去钜鹿附近找王老七那批人的人回来了……没找到活口。”
张角心中一沉:“全死了?”
“全死了。”张宁声音发涩,“他们在钜鹿城外十里处被发现,三十四人,全被吊死在路边的树上。尸体上挂着木牌,写着‘叛徒’。”
“谁干的?”
“不确定。可能是黄巾清理门户,也可能是官军杀良冒功。尸体已经腐烂,我们的人只认出了王老七——他少了一只手,特征明显。”
张角闭上眼睛。那个憨厚的农家汉子,曾经拉着他的手说“先生教我们种地,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”。现在,他少了一只手,吊死在风中。
“尸体呢?”
“就地掩埋了,做了记号。”张宁说,“要立碑吗?”
“立。”张角睁开眼,“就写‘太平社社员王老七暨三十三同伴之墓’。他们虽然离开了,但曾经是我们的兄弟。”
“是。”
“还有,查清楚到底是谁干的。如果是黄巾,这笔账记着;如果是官军……”张角眼中寒光一闪,“也要记着。”
处理完这些,张角来到外宾帐。
于毒的使者是个精瘦的中年汉子,脸上有道刀疤,眼神狡黠。他带来的五个护卫都是彪形大汉,腰间佩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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